“鐵柱,你先起來!大人一定會幫你的!”沈萬三也是窮苦出,同。
程穆卻皺眉道:“此事還需慎重,劉敏雖令人不齒,殺之理所應當,但他此次是奉皇命而來,雖不是欽差,卻代表朝廷,若是在雲州出事,怕是難以解釋,大人三思!”
“程大人所言不錯,而且劉敏乃是太子下屬崇文館學士,太子卻還指派他前來,恐怕是另有謀!”向子非也不贊同對劉敏手。
魯鐵柱的臉頓時黯淡無,但眼神中的殺意卻依然凜冽。
畢竟是當過幾年土匪頭子的人!
沒有一點也不正常!
既然沈安幫不上他,那就只有自己手了!
“大人,司馬和別駕說得在理,我也不想大人太過為難,此事就此作罷!”
老夫子陳友這時站了出來:“娘希匹的!我看不下去了!的為不為民,還縱容土豪劣紳強搶民,這等贓,就算沈大人不幫你,我也幫你!”
他雖然已經外放雲州,但言集團中,他還有一席之地!
作為朝廷中的三大勢力之一,言集團說話的分量還是很重的。
魯鐵柱搖了搖頭,他不想再讓沈安為難。
“咳咳……鐵柱!”沈安緩緩站起來,走到正堂中央,彎腰將他扶起:“你先起來!我你過來,便沒打算不管這事。”
“大人……”程穆和向子非齊聲喊道,兩人還想勸阻。
沈安手製止道:“你們是後面才來投靠我的,不知我的為人。”
“沈萬三最清楚,咱們前鋒營的口號是什麼?”他轉頭看向沈萬三。
“義之所至,義不容辭!兄弟齊心,不離不散!”沈萬三雙腳一靠,立了個標準軍姿,昂首,聲音從嚨裡迸發出來。
“對!”
“義之所至,義不容辭!兄弟齊心,不離不散!”
“既然鐵柱你已經是我的兄弟,你的仇便是我的仇!”
“真要是出了事!我們一起扛!”
沈安一拳錘在魯鐵柱的口,聲音斬釘截鐵。
他不會讓手下任何人委屈!
程穆等人儘管還不能理解,但也被他的話所染,不再開口。
“大人!”魯鐵柱高大威猛的一個漢子,竟嚎啕大哭起來,泣不聲:“我……我給你……給你添麻煩了!”
“好了!大男人哭什麼!”
沈安轉坐回了原位:“不過此事還要從長計議,畢竟他是贓,卻還有元兇首惡要找出來,或許他會知道曾姓地主在哪裡。”
“所以可能要委屈一下你,等到了時候,我一定會讓你親手摘下他的腦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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