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算冷靜,沉思片刻後說道:“姐姐,去打一盤冷水來,把這些酒鬼潑醒!程大人等不及了。”
後院中本就有小池塘,宮玉卿聞言後,拿起用來澆花的木勺子便往沈安臉上潑。
要說醒酒還就是冷水最快,尤其是這開春還有些寒冷的天氣裡。
沈安子一抖,腦袋立刻清醒了不,他猛地從地上坐了起來,一臉懵的看著周圍的環境。
我在哪?
我幹了啥?
為啥我胳膊這麼痛?
誰潑的水?
沈安心中一波四連問,等看到拿著木勺的宮玉卿,以及青羽敲下來的指頭和訓斥的話語,才明白了個大概。
“你喝這麼醉!鬧出大事了吧!程大人為了救你都快死了!”
什麼?
沈安一個激靈,這才注意到倒在泊中的程穆。
“你們還圍著幹什麼?趕軍醫啊!”沈安氣得暴跳如雷,從地上跳了起來,飛起一腳就踹在秦二郎的上。
“別管他們醉沒醉!先把人給我抬過來!”
說完,他抱起程穆,便往屋裡跑。
眼下天氣還十分寒冷,程穆失過多,本就會導致溫度急劇下降,得趕回屋保暖,才有可能保住命。
被沈安踹了個踉蹌的秦二郎,這才酒醒過來,趕安排手下軍士,四張羅。
程穆已經徹底昏死過去,氣若游,若非青羽之前封住了他的心脈,恐怕已經氣絕而亡。
過了一會,幾個滿頭溼漉漉的軍醫走了進來。
一把脈,都搖頭晃腦。
“程大人傷勢過重,流甚多,脈搏無力,恐怕無力迴天了!”
“氣羸弱,生機流失,除非現在能找到千年人參或者天山雪蓮,否則華佗在世也回不了春!”
“這種形,咱們只能勉強用一些湯藥暫時吊命,勉強讓程大人多活幾天。”
幾人都對程穆下了死亡通知書,束手無策!
屋頓時陷死一般的寂靜之中。
戰場上拼殺,看著並肩作戰的兄弟倒下,是一件難的事。
但那終究是瞬間的事,傷只會在事後,可現在卻要眼睜睜看著兄弟死去,這個過程才最煎熬。
“該死的太子!早知如此,我就不應該留著那個細的命!”向子非是知道暗影份的人之一,他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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