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們看來,所有的邪毒只是一種死!
江文清問道:“那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人看到這些毒素呢?如果可以的話,我們便可以對症下藥,驗證藥的針對。”
他一句話便問到了重點。
後世很多藥試驗,其實便是利用顯微鏡觀察細菌、病毒的活,來檢驗藥的。
可現在別說沒有顯微鏡,就算沈安想方設法弄出來了,肯定也達不到那個倍數。
沈安搖了搖頭:“我暫時也沒有辦法,不過以後若是有機會,我空想想辦法。”
“不過以後你們若是再遇到理外傷的況,一定要按照昨夜之法,消毒之後再理傷口,明白嗎?”
眾多軍醫,雖然還是一知半解,但程穆的傷口擺在那裡,容不得他們不信,紛紛點頭稱是。
江文清又問道:“大人,我還有一個問題,之前聽說你配製出的藥水,使用土豆發黴後的黴毒所制,難道這裡面也有什麼奧妙?”
青黴素的使用,如今在城中已經十分廣泛,尤其是針對風寒等病。
這個年代的人,大多都是第一次使用青黴素,也沒有什麼抗藥,細菌、病毒也沒有多耐。
所以效果極好,幾乎算得上藥到病除!
不過沈安對於這個問題,卻有些棘手了,不知道該如何解釋。
他沉了一盞茶的時間,才勉強組織好語言:“以毒攻毒嘛!那些青黴當中也含有一種毒素,健康的人吃了,可能會中毒,但對於致病的毒素卻能以毒攻毒。”
這個解釋其實非常牽強,有毒的東西多了,可為啥就青黴素能以毒攻毒呢?
江文清等人聽得迷,但看沈安也解釋不清,只能歸為旁門了。
有用就行,什麼原理就先不管了吧!
“大人,我還有一個問題。”又有一個軍醫舉手問道:“大人昨夜讓我們準備柳條管和菜油,有何用?”
又是個疑難問題,沈安皺眉說道:“程大人失過多,我要給他灌。”
他將昨夜和宮玉卿兩的話,重新說了一遍。
嘶~~~
聽完之後,院中眾多軍醫,紛紛倒吸涼氣。
匪夷所思、天荒夜談!
用人灌注,給另一人補充人!
縱觀數千年的醫學典籍,還從未有過任何類似的記載!
真的能行嗎?
幾乎所有人心中都同時冒出這個疑,各自竊竊私語起來。
“大人這法子聽起來怎麼有些邪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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