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!”沈安一腳把神怪異的程穆踹了出去。
程穆站在門口,他扶著門框,探出一個腦袋,一臉壞笑道:“大人,兩位夫人都去了江淮,你孤一人在京城,空虛寂寞冷,犯錯也有可原,我們一定會幫你保的。”
“說什麼呢你!我跟是清白的!”沈安怒道。
他下一直靴子,朝著程穆丟了過去。
這時,門外傳來一個清脆的聲:“什麼清白的?”
程穆被嚇了一跳,腳又踏進了後堂。
他轉一看,兩眼便直了!
眼前站著一個絕的子,面瑩如玉,眼澄似水,豔麗不可方。
被程穆直勾勾的看著,那子臉上浮起一層暈紅流霞,讓顯得更是如同鮮花初綻,無限。
當真是個天上人間有的極子!
來人正是文瑤,穿著一與其份和容貌完全不匹配的丫鬟服飾,但依然掩蓋不了那種與生俱來的驚豔。
“我剛剛聽到師傅的聲音了,他在裡面嗎?”文瑤微微皺眉,眼神中浮起一慍。
的傾國傾城之容,在西魏便舉國皆知,但的份,讓絕大數有機會見到的人,都不敢出輕浮之。
所以程穆敢這樣眯眯地瞪著,讓十分不舒服。
要不是現在穿著裝,估計要直接飛起一腳,把程穆的下給踢掉。
“師……師傅?”程穆小一會才回過神來,有些尷尬地讓出門口:“在,在裡面。”
沈安也不知門外發生了什麼,不過一想到等會又要被那丫頭纏得不行,他又是一陣頭大。
心中暗自祈禱,西魏使節能勸說這丫頭趕回去吧!
等到文瑤的影出現在眼前,沈安端在手中的茶杯,不經意地抖了一下。
“公主,我覺得你還是紅裝比較適合一些!”沈安笑道。
眼前的小公主,和扮男裝時相比,如同換了個人。
果然是再野的人,穿上正統的裝,也能著人味。
文瑤撅了噘:“不要!我還是更喜歡男扮裝!這服穿得太麻煩了!我沒法跟你學武功!”
“咳咳……”沈安沒想到隨口說一句服的事,這丫頭也能扯到拜師學藝上去,差點被茶水給嗆到:“武功的事,以後再說,外面來了一群西魏使節,說是找你的。”
一聽這話,文瑤頓時有些慌了,連連擺手:“我不要回去,我不要回去!”
本來這麼一個大人,非要留下,沈安豈有不答應之理。
可眼前這個丫頭,沈安實在無福消!
而且這裡面還牽扯到西魏和太子,還有神秘莫測的應天書院,那就更要慎重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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