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的一聲後,姚本主請奏:“陛下,下旨吧!”
梁帝眼神中閃過一無奈,他總覺哪裡不對勁,但又說不出緣由,看到姚本咄咄人,他只得說道:“既然沈安也答應了即刻審,那朕就……算了!廢話說!”
“李德海,傳令天子衛,擺駕京兆府。”
“周策、封右德,立刻召集所有涉案人等,到堂訊問!”
“諸位卿,一併前往聽審!”
他自然不會在樞院審案的,這裡可是皇宮苑。
京兆府是最好的去,蔣濤和黃承旭的可都放在府衙的停房裡。
而且梁帝也有一個小心思,皇帝出行,那自然是前呼後擁,而且有一定的規格。
這需要一些時間去準備!
他要趁機和沈安好好聊聊!
大家離開了樞院,各自準備前往京兆府。
皇甫胤安等人同乘一輛馬車。
“老師,你剛剛有些衝了!”榮泰雲說道:“沈安這人狡猾得很,萬一這次一擊不中,你怕是難以收場啊!”
“泰雲多慮了!難道你剛剛沒有注意到嗎?沈安已經慌了!他了方寸!百花園的事,他可能還能狡辯過去,但高如進的事,他怎麼也逃不了!”
皇甫胤安也安道:“我這次倒是和老師的意見相同,沈安剛剛不像是在演戲,他明顯知道高如進被殺的事。咱們這次就算不能徹底扳倒他,也能讓他名譽掃地!”
“我倒要看看,這次的事之後,他在京城百姓中的名聲臭了,以後還怎麼做生意!斷了他的財路,便是斷了他的基!假以時日,他在江淮的基也定會因此搖。”
這一點,他說的可沒錯!
從他安在江淮的探回報,沈安大部分銀錢依然是來自於富庶的京城,畢竟這裡的百姓消費能力,遠高於江淮。
而且沈安在江淮投了大量銀子,用於修路和開設工坊,靠江淮賺的錢,本是不敷出。
“可是……”榮泰雲還想說些什麼。
姚本卻拍了拍他的手臂:“放心吧!高如進的事,你我都清楚,殺手沒有留下任何痕跡,沈安就算想從中找出蛛馬跡,也是絕無可能的,他沒有任何翻盤的機會。”
“對啊!老奴也以為沈安不過是在故弄玄虛,老奴在發現他要逃走之時,便已經命人通知城防營封鎖城門,老奴估著他是逃不出去,才不得已回來應付。”
“而且之前老奴提過,青羽在離開百花園後,我派出去尾隨的人,雖然沒有一直追蹤到的下落,卻在消失的地方附近,找到一件關鍵的證!當時在百花園出現時所穿的誥命夫人服飾。”
“我已經命人在上做了手腳,在上面塗抹了一些黑龍苔,這種毒十分罕見,一般人可找不到,兩相印證,青羽難逃其罪!”
侯近山也在一旁幫腔,順帶邀起功來。
沒讓沈安逃走,他可是居功至偉啊!
又功的設下用以誣陷的證,這也是大功一件!
他還不忘建言獻策:“老奴以為,此次審還要給陛下施加力才行,應當讓五品以上員全部參與!讓大家看看沈安在鐵證如山中如何狡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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