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就是此刻益王和太子,都看中的山嶽泰斗,他的選擇,會關係到整個國家的向。
如此大事,沈安不能不慎重。
而向子非給出的回答,與他不謀而合:“其實誰來做皇帝,都不要,益王、太子……”
“他們都是陛下的兒子,各自也有利弊,只能說勝者為王。”
“那我要幫助誰?”沈安又問道,這一次他的目多了幾分不一樣的笑容,向子非依舊淡然無比。
“其實您只能幫益王。”
畢竟和皇甫胤安相比,他這個弟弟的勢力還是單薄了一些,如今今日益王說的那樣。
他可以控制京城的兵馬,但是天下外鎮呢?
太子多年經營之下,外任的將領不知有多都是他心腹,只要其人開口,不說是八方應從,也差不許多。
單單這一條,就足夠讓皇甫胤善,退出競爭的。
“他如此結主公,甚至不惜自降份,還不就是看重了雲州的兵馬?”
“皇權更迭在即了,主公您要做的,就是穩坐釣臺。”
黯然的目,在聽到他這番話後,變得多了幾分明亮,沈安笑了:“子非,果然你才是最瞭解我心念之人;你去休息吧,我也要睡一會了。”
沈安,太累了!
翌日清晨!
天才剛矇矇亮,被他派出去收拾買賣的十三就飛一樣的跑了回來,上氣不接下氣的站在沈安寢房外敲門。
昨夜的疲憊,讓他沒能和兩位夫人一起溫存。
劇烈的敲門聲,把沈安從睡夢中醒,不耐煩的問了一句,門外十三直接推門進來了。
兩步來到他床邊,十三臉焦急不已:“老大,不好了!”
“太子……太子竟然開始和西魏、西涼串聯!”
什麼!
聞聽此言,沈安直接從床上做起,凝重肅然的盯著他:“你的訊息,確切嗎?”
“確切!”
沈家的生意遍佈大梁域域外,這一次十三也是奉命出去督導一下各方的生意況,其中有一部分專門在西魏和西涼附近做生意的掌櫃告訴他。
說是他們在當地看到了大梁的使臣,不過沒有穿著,所以能確定其份還是在這些人路過時說的一番話。
“他們怎麼講?”沈安的眼睛眯了一條線。
十三如實回答:“他們說這一次到西涼來,可是奉了安大人的命令,無論如何也要打他們,幸好這一次西涼王沒有拒絕!”
安大人,就是皇甫胤安在外的代名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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