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沈安卻很淡然,收回寶劍在鞘中,凝視著地上的首,他的臉上終於出了幾分笑容。
“陛下,今日,臣做得過分做得過分了。”
丹墀之上,皇甫胤善卻只是淡淡地搖搖頭:“兄長做什麼都是奉了我大梁先祖命令的,朕雖然是皇帝,但也是祖先的子孫。”
“所以兄長做得對!”
“那好。”
微微點頭,沈安這會能看到的皇帝眼中的怒火與咆哮,只是他不在乎。
“既然如此,這件事就算過去了。”
對著丹墀上的皇帝,微微一個欠,沈安當時走出朝堂去,看著他的背影似乎這個人才是天下的領袖一般。
散朝!
沈安走出大殿也就預示著今天的朝會結束了。
“陛下。”
秦俊到朝堂上的混,他也能會皇帝這會的心,所以特意找了個機會,將他從朝上迎接下去。
“走吧。”
皇甫胤善到現在為止,他的帽子裡面還嗡嗡作響,本不能接所發生的這一切。
可是這一切就是現實!
後堂!
皇甫胤善走下朝堂的時候,還是如青松一樣,然而一來到這裡,皇甫胤善當時全一晃,如果不是秦俊將他攙住,恐怕已經暈倒在地。
”陛下。
秦俊沒有聲張,只是悄無聲息得地將皇帝請到一邊去休息會。
好半天之後,皇甫胤善才從剛剛力的覺中緩和過來,他的眼神很空,凝視著秦俊:“朕,今天是不是輸了?”
“陛下,與臣子鬥哪有輸贏一說。”
秦俊幫他順著氣,皇帝卻搖了搖頭:“不,你不必寬朕,今天就是朕輸了。”
“或許沈王爺只是想殺了他而已。”
微微點頭,皇甫胤善不能否定這一點,但從他對黃遷下手時就可論定,一旦失敗其人必死無疑。
誠如自己要力保萬重山一樣,他也得給黃遷一個代。
“只是這個代,要凌駕在皇權之上……沈兄真的就不怕自己變天下人眼中的權臣逆賊嗎?”
秦俊這會忽然有些心疼皇帝了。
畢竟沈安從來就沒有否認過,自己是權臣這件事,乃至於他還很是以此為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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