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讓!
這兩個字說出口的時候,全場之人的目瞬間都落在了沈安上。
“王爺,您這是真的嗎?”
於廉也很詫異,因為之前他可沒聽說還有這樣的事。
然而沈安確實肅然的點點頭:“其實這也沒什麼,畢竟宓珞也不是喜歡朝廷爭鬥的人。”
“王爺,要只是忍讓了宓珞,臣下倒是也沒有什麼異議,但如果要適合皇帝扯上關係的話,肯定是不行的!”
黃遷也好,於廉也罷,在場的人基本上都是這個態度。
一個區區的宓珞本不算什麼,關鍵還是皇帝因為都知道沈安現在是不可能要裂土封疆的,更加不會自己為王。
所以有了這兩個前置條件之後,皇帝只要是不知道悔改,肯定會變本加厲。
那樣的話,事可就麻煩了。
關鍵是皇帝本,本就不知道沈安在退讓,這樣做只會讓皇帝越發的覺自己有多利害,自己能幹什麼。
這些可都是不行的。
人一旦要是生出了妄想之心,後果將會十分可怕。
“我知道。”
點點頭,沈安這一次要讓他們寬心:“這回的事我都想好了,所以我打算找個時間和皇帝見面好好談一談。”
“且看看皇帝是否願意和我,再續前緣。”
沈安這會用了再續前緣四個字,可見在他心裡還是很關切當初和皇帝在一起的那段時間,當初他們是最親的戰友。
雖然先帝不次都告訴皇甫胤善,要和沈安之間保持據距離,甚至是不可以相信他。
但是這件事當初的皇甫胤善可是沒有聽從他父親的話,不但保持了和沈安之間的親關係,甚至還和沈安幾乎拜把子了。
就這樣的局面之下,沈安還是忘不掉當初的況。
“你們可知道,我過去就是一個商人,能夠從商人做到我現在的位置上,可以說是如夢似幻了。”
“但是你們知道嗎,當初我也沒有i想過自己會有這樣的一天,包括那個時候我和益王之間的通……我的勢力雖然大,可到底還是出不正。”
“他是王珏,而且還是要競爭皇位的人,他們一般都會自重份吧?”
這一點毋庸置疑。
沈安繼續道:“但是他當時能那麼對我,你說我心裡是什麼?”
沈安其實並不否認,他當初和益王的結,有一部分目的也是為了擴大自己的勢力,並且而可以讓家族保持長長久久下去。
但是益王當時對的,沈安得很清楚。
“所以這些年來,也許我一直想著的人,不是皇帝,也不是什麼天下百姓,而是當年的益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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