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秦俊聞言,臉上忽然變得沉起來:“照你這麼說,怕不是以為這件事背後,乃是沈王爺在暗暗支援的嗎?”
“難道不是嗎?”
皇甫竣咬的很死:“如果不是沈安的調令,月照國絕對不會這樣做;你可以想一想想,現在能調他們的,怕不是隻有沈安了吧?”
“那你是什麼意思?”
目閃爍,秦俊可是不想因為這個就和沈安之間再出現什麼矛盾;或者說他本就沒想過和沈安為敵。
當然,最重要的還是他認為,沈安不會做這種事。
“這個我還不知道。
搖搖頭,皇甫竣放下了手中的螃蟹鉗:“現在我知道的就這麼多,我已經派人去海上和月照軍隊涉詢問了,但是最後會得出什麼結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你和沈安的關係不一般,所以我想問問你,能不能幫幫忙,如果要是真探察出來,這件事和沈安有關。”
“你讓他給月照公主寫封信,至我們兩國現在沒有開戰的必要!”
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話,秦俊倒覺得沒什麼,而且也是他應該做的。
其實這件事會不會和沈安有關係,他都無所謂,因為就算是有關係,相信也是之前留下來的問題,既然是過去的事,就讓它過去好了。
只要之後沈安能夠和皇都,繼續合二為一,到時候月照不等於也是大梁的一部分,而大梁也是月照的依靠?
“我還不知道這兩者本就是相互的嗎?”
他的話,皇甫竣自然也很清楚,但是眼下他最擔心的還是兩國之間出現誤會;
“我們才剛剛經歷過一場戰爭,將士們已經疲乏了,國家的國力也因為戰爭而變得很是匱乏。”
“所以我不希看到那樣的場景。”
此言一齣,秦俊不免驚訝的看著他:“王爺,莫非是我聽過了,這番話竟然會從您的口中說出來?”
皇甫竣哈哈一笑:“怎麼難道在你眼中,我就是個混蛋不?”
“那您以為呢?”秦俊的份和地位,註定了他不管是在任何人面前,都沒有要刻意留下一分餘地的必要,因為沒有人可以傷傷害他,也沒有人有資格這麼做。
皇甫竣並不反他這樣的態度,因為這樣會然他覺得自己還有朋友。
“行吧,既然你要是這麼說的我倒是也沒什麼好講的。”
深吸口氣,皇甫竣這邊吧酒杯填滿:“這件事你可以去問問,反正現在我還在等訊息。”
“我也會等的。”
秦俊很清楚,這種事絕對不能輕舉妄不然後果將不是他們所能承擔,皇帝和沈安之間的關係,此刻尚且十分敏。
“王爺,你找到我,難道只有這麼一件事嗎?”
秦俊還算是瞭解他的,如果只是這一件事完全沒有在這裡見面的必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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