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峰出去之後,劉瓊這才回過神來,方才的茶已經震驚到他,這回他倒真的是很好奇,所謂的茶又是什麼東西,迫不及待的將箱子開啟,看著裡面各種助興的東西,他覺得自己彷彿一下子陷了天堂。
在這裡共有四十五種茶,劉瓊暗暗下定決心,自己一定要全部會過才行。
如果做不到,那還真是白白浪費了這一次好機會!
轉眼,三天過去。
沈安那邊一直沒有什麼靜,這也讓整個肅州的局勢還在模稜兩可之間,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意思,更要命的是這幾壇竟然還不面。
陸雲慶等人倒是各司其職,那兩位都督也想開了,既然王爺不讓走,那就索在這辦公好了。
反正他們要做的只是調兵遣將而以,只要一張兵符印信就足夠了。
只是在同在都督府的劉政,可是糟心的不信,自從他兒子上次說是出門遛馬之後,竟然就消失不見了,一直都沒有訊息。
三天過去了,還是一點訊息都沒有,也不知道到底是死是活,他想去找陸雲慶問問吧,還擔心是兒子做了什麼不好的事,所以只能派遣他的手下,悄悄探尋而已。
其實按理說,劉瓊的行蹤本來也不是什麼秘,王峰應該派人告訴他的,所以沒有那樣做,全然是王冕的意思。
王冕已經回來了。
在牧丞府呆了兩天,開始的時候他還有些擔心沈安的沉默,會不會是什麼策略,但是隨著這兩天的安穩日子,倒是也讓他的膽子變大了很多。
但是有一條,就算是提心吊膽的日子,他每天最大的樂趣,依舊還是在靜齋門外,聽著裡面迷的聲音。
風雪之中,一爐炭火在邊烘烤,厚厚的裘皮包裹在上的,倒是讓王冕也不覺的太難。
這會他就坐在靜齋門外。
“你說這小子也真是在皇都難道是把自己給委屈著了?這都三天了,竟然還沒玩夠。”
王峰在一旁笑著道:“大人,這小子他可不是什麼消停的客人,從進靜齋之後,當天晚上就要了好多藥丸進去,打那之後每天都要二十粒。”
“我都有點害怕了,要是按照他的吃法,非得把自己給吃死不可。”
“哎!”
嘆了口氣,王冕也覺得不能那樣下去:“其實他死不死的倒是無所謂,但關鍵是現在不能死在咱們這;晚上他還要藥的時候就不給了,然後把他帶出來,我有話給他說。”
“明白!”
聽了一上午的牆,讓王冕覺得心大好,這會應該去好好吃一頓,然後就等著晚上的會見了。
深夜時分!
王冕剛剛吃過飯,就聽有人來報,說是劉瓊要來和他見面。
“那好啊。”
角微微一勾,王冕這邊吩咐人準備接待,可王峰卻告訴他,沒那個必要了。
“什麼意思?”
他既然要來,顯然就是沒死啊,可為啥不用準備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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