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,是一定的。
秦俊這回告訴了蓮兒不用著急:“你自己最清楚的,現在既然出了這樣的事,無論是國法還是我,都不可能讓你繼續活下去。”
“只是……你方才的供詞,都說完了嗎?”
“說完了。”
長鬚口氣,蓮兒這會說話的聲音還是響亮的,畢竟在此之前,為了防治過度刑訊,導致蓮兒死亡,秦俊吩咐人給灌了好幾碗湯藥,那些可都是吊命的東西。
“就只有這些。”
蓮兒道:“左右現在事變這個樣子,我也沒想過自己可以活下去,所以實話實說,大人您就全我吧!1'
“我希自己可以速死!”
蓮兒所以這樣說,倒不是因為害怕,只是心如死灰而已。
“你不要著急。”
秦俊還是覺得有問題:“我現在不想難為你,所以你自己也好好想一想,是不是有什麼話沒有告訴我。”
“這件事不可能那麼簡單的。”
“秦大人。”
聞聽此言蓮兒好像意識到了什麼,詫異瞪大了眼睛:“你這麼說,該不是打算……打算讓我汙衊娘娘吧?”
要說蓮兒被抓之後,最恨的事就是自己沒能將明花刺死,但是最後悔的,則是當時滿腦子都是復仇兩個字,而沒有考慮到這樣做過之後是不是會給雲妃帶去麻煩。
“我自己做過的事,我都招供了。”
“秦大人我說的都是實話,方才不肯是我沒想明白,現在我知道自己不住了。”
“但是您要是想汙衊我們娘娘,那就直接把我打死吧。”
“不。”
在審訊方面秦俊經驗富,他能從蓮兒的眼睛裡看到的真誠。
所以這會有些話就可以說了。
審犯人要送鬆弛有度,不一定就只能使用酷刑什麼的,沒玩沒了的折磨,那樣作只要犯人不死,的確能問出自己想要得答案,但是會花費好多時間。
要折磨一個人的簡單,開始要摧毀的意志就很難了。
所以審訊方面也是要講究方法的,如秦俊這會的判斷,既然確定了蓮兒不會再說假話,那麼他就可以順勢把一些話說出來,然後引起的共鳴看看能不能再問出一些其他的東西來。
“這麼說吧,我沒有想過讓你攀扯雲妃娘娘,而且我比你還要相信娘娘是乾淨的。”
“如果有人說這件事和娘娘有關係,我決不相信。”
真的?
聽完這些話,蓮兒有些驚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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