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跪在地上的校尉,這會馬玉良也是十分傷。
“我不知道你們當時都遇到了什麼況,但是也只有你一個人,按典辦事,而且你也活著回來了。”
“單憑這一點,我你就不用死!”
馬玉良一面說,一面搖頭:“可是其他人呢……你是僥倖活命,他們是戰死沙場,但是哪又能怎麼樣?”
一字一頓的,馬玉良盯著他:“他們沒能按照典辦事,所以不管是什麼理由,他們已經犯罪了。”
“都督!”
校尉一聽這話,當時熱上頭,里面一口鮮紅直接噴了出來:“都督不能啊~!”
很清楚,要是按照馬玉良說的,那些兄們沒能按照典辦事,別說是什麼卹一點點得不到,要是嚴重的話,搞不好他們的家人還會到連累。
“都督您不能這樣啊!兄弟們真的很冤枉!”
他是參與者,自然談知道當時的況有多兇險,而且也知道大家是多麼力為戰。
要是那麼努力最後還得到這樣一個結果的話,只怕是會人寒心。
“別說了!”
不等他講完,這邊羅浩直接開口了,他看著馬玉良似乎做了什麼重要決定:“馬都督,你我都知道,其實他剛才說的是對的。我們泵看著那些兄弟們付出生命還要遭其他的罪名,他們是無罪的。”
“反正到底要怎辦法,朝廷是否能夠給予卹還不都要是你在卷宗中如何用筆的事嗎?”
要是按照羅浩的意思,這一次他是不會讓兄弟們苦累還要委屈的。
所以他希馬玉良可以再給朝廷的公文當中需改一下用詞,絳當時的況稍作更改,但不是要求朝廷給於卹。
“只要到時候不來追究他們的罪責就行。”羅浩繼續說道:“至於卹的事我們自己出去錢!”
要是這樣講的話,的確是個辦法。
校尉跪在那眼睛也有了亮。
可馬玉良還有些擔憂,他並不是差錢也不是不願意給自己的兄弟們一個方便,關鍵事現在沈安就在當地,他們能瞞過去嗎?
“瞞不過去……也沒辦法。”
深吸口氣。羅浩倒是很爽快:“你放心那邊我會把所有的責任都拉過來的。”
畢竟說起來的話,不管是之前丟失資,還是這一次火槍被搶奪,實際上都和他的命令有關係,要不是他在之前說過不能過分為難那些老百姓。
也許早就把李海波的氣焰給下去了。
所以這個前置條件,是不能迴避的。
“但是如果在最開始時候,我就乾脆一些不讓他們發展起來。”
“也就沒有現在這些事了,所以這件事我也是要都承擔責任的。”
羅浩的話就說到這裡,之後就讓那個校尉出去了:“你就放心好了,這件事我們來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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