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皮！
猴子！
請問這兩者應當如何組合？
凝視著地上擺放的那些鬼東西，沈安與皇甫竣臉上，都沉的好似冰塊一樣。
在地面上，有一張肚子被撐破的人皮，看高矮程度以及的質，應該是一個窮人家的孩，不會超過二十歲。
同時在人皮部的形態上可以斷定，這一定是活著時候剝下來的。
“你能確定嗎？”
皇甫竣衝一旁的軍醫王來貴問道。
掃了一把下上的黑鬍子，王來貴肯定的點了點頭：“二位王爺，我王來貴就是吃這碗飯的，難道還有看錯的時候？別忘了，他們可是都我一聲王老鬼啊！”
同樣作為醫，隨行為軍醫的他，份地位上的確不如宿江山那樣凌人傲氣，但是也絕不是尋常人可以企及的。
王來貴綽號王老鬼，是宮廷當中專門負責紅傷的醫，同時也曾經是刑部，最大的檢。
經過他手裡檢查過的，至也有一千多人。
富的經驗和高超的技，早就了現在的他，一個檢一千五百三十二次，都不曾出現過半點錯誤，或者的績。
“您二位也不用這麼看著我，估計您們也都猜到了吧？”
眯著眼睛一笑，王來貴藉著旁邊的燭火，點了一袋煙。
沈安並沒有欺騙，很乾脆就點頭了：“沒錯，我們當時的確是這麼想的，不過猜測歸猜測，最後能定論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王爺，您二位這麼說，我老王倒是高興的。”
要是常在宮廷的人都知道，他王來貴的格，最喜歡就是人恭維，你說的越好聽，他就越是賣力氣。
果不其然，沈安才開口，王來貴就上來那勁了。
端著菸袋來到人皮旁邊，王來貴蹲下子，把腹部的創口給撐開了，出裡面模糊的一團暗紅：“瞧見了嗎，這就是最好的證據，看看這人皮裡面的組織，那些微微發白的就是皮下脂肪如果不是全新的人皮，這些脂肪是會風乾的。”
“而且因為脂肪油的關係，你們看看這上面的猴子是摘不下去的。”
沈安點點頭，他已經親眼得見了，但是還有問題：“那些猴子一共是五隻，藏在人皮裡面就能合作得那麼好？而且一點都不會出現不自然的曲折嗎？”
“這個我不知道。”
王來貴搖搖頭。雖然很誠實，但他卻又馬上給自己找補道：“但是我卻知道這種方法。”
“沈王爺，您才是曾經在江湖上走過的，所以我想問問您，知道狗皮人，猴子皮人的故事嗎？”
提起這個，沈安不眉頭鎖，背後的汗也豎起來了，但這並非是因為害怕，一切都源自於他心的憤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