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廉和黃遷也是共事多年,彼此之間還是十分了解的。
“行了,既然你都這麼說,我要是再拒絕你的話,肯定你也不會答應的不是嗎?”
無奈一笑,於廉現在就只能提出最後一個要求了,他希這一次必須要挑選一個可靠的將軍才行,然而黃遷的回答,卻依舊讓他震撼不已。
黃遷道:“你所謂的將領不知道是誰,可有什麼推薦的嗎?”
於廉搖搖頭,再長州這邊的將雖然都是過樞院委派的,到每個人他都知道,但是很可惜這些人中卻沒有一個與他配合過的。
要是放在平時,於廉肯定能輕易上手,並且從這些人中找到最適合自己戰法的人。
但是這一次,他卻要畏首畏尾了,因為他們輸不起。
哪怕是出現一點意外,讓這支隊伍覆滅,也是他不能承擔的。
“我不瞭解長州的局勢,所以不能說。”
“但是我心裡卻有人選了。”
微微一笑,黃遷相當自信的眼神,讓於廉生出一種不好的預:“你該不是要自己上陣吧?”
‘難道不行嗎?“
放下杯子,黃遷的臉上帶著決絕:“本這一次沿途之上就有我的很多故舊之人,王爺的本意是讓我來審查他們一下,但是現在既然趕到這裡了,我也沒有其他的選擇。”
說真的,黃遷其實心裡很清楚,就是這一路過來,他的那些學生中到底有多是在誠心實意給朝廷辦事的,清如水明如鏡,又有多人是一面工作,一面貪墨他心裡全都知道。
本意這一次結束之後,他是打算好好收拾這幫傢伙一番,以便於保全眾人的命。
因為一旦要是這些事轉移到沈安手中,那事就很麻煩了。
要是早幾年黃遷肯定會對這些人毫不留,但是現在隨著年紀的增長,也讓他的心腸變了,而且願意給人一個機會。
“所以我才會選擇這麼做,畢竟要是因此我回不來了,我也覺得他們能夠幡然醒悟。”
“你這是在用命,博他們的命是不是!”
於廉又不是個瓜,他的話誰聽不出來是什麼意思,一把拉住黃遷的胳膊,於廉不罵道:“我特麼最不了的就是你這種公私混淆的人!我知道你這是一心為公,但是你卻非要夾雜一部分堆學生們的進去!”
“你是混蛋!”
“也許是,也許不是。”微微的嘆息,黃遷臉上浮出一抹微笑:“左右我已經決定了,而且你知道的,自己沒辦法搖我的心。”
“是!”
於廉點點頭,“我當然知道沒辦法讓你改變想法,但是黃遷,你覺得要是我不讓你去,你有機會嗎?”
“現在這地方只有咱們兩個人,我要是扣住你的話,你能走的了?”
一瞬之間黃遷有點懵,但是卻馬上就笑出聲來。
“老弟,其實咱們兩個都知道彼此心裡在想什麼,你也不必這麼說,我也不會那麼做,好嗎?”
吁了一聲,黃遷給倒了一杯茶,於廉接過去之後正打算喝的時候,就看有人闖進來,看著打扮就知道必然是沈安的部下。
。識認不能豈們他隊衛人私的闆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