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什麼了你的膝蓋?”
不等歐氐斯開口,波斯王便好奇的看著他:“我記得,你是個膝蓋啊。”
“我……”
歐氐斯有點不知道怎麼開口,這回的他,只能將剛剛薛西斯的書信送上:“請您看看吧,看過之後,一切就都明白了。”
看?
大流士將書信緩緩的展開,他很小心,在這個過程當中也將上面的文字,一個個的映自己的眼簾。
怎麼說呢,就很蛋!
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,自己最心,最看好的兒子,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來,之前薛西斯在他面前的時候,表現得那樣充滿鬥志。
表現的是有多麼,忠誠於他這位父親,甚至可以為了國家的事,而不惜做出一些冒犯的舉。
這對於薛西斯而言,絕對是在冒險!
如果他當時的行為,並不能被大流士正確理解的話,那麼很可能此時此刻,他已經變一個死人了。
當然。
還有一種可能,也許現在的波斯軍隊,更換了自己的領袖,也未可知。
但!
這都無所謂了,大流士也不在乎,關鍵是讓他沒想到的是的,自己的兒子,竟然還是這麼一個當面一套,背後一套的傢伙。
瞧瞧他剛才說的是什麼話,再看看他做的是什麼事?
不但威脅了歐氐斯,堂而皇之的,在他活著的時候,就去拉攏大臣,甚至還要揹著他,給敵人的頭目寫信。
並且在書信的容當中,大肆表達,他對敵人的敬重,甚至還要約定在某一天的某一個地方進行會面。
雖然在書信上,薛西斯並沒有寫的很清楚,見面的目的是什麼。
但也正是因為這引人聯想的東西,才更增加了他的可疑程度,以及人更加揣測起來,他心深所藏的東西到底是什麼。
這個混蛋,真特麼的狡猾!
大流士已經有點矮耐不住自己的心,他恨不得現在立刻、馬上,將薛西斯打死牢,然後親手死他。
作為波斯歷史上的第一代萬王之王,大流士可不是心慈手的主。
雖然他一直沒有吭聲,但歐氐斯能看出來,自己的老闆已經進了憤怒的臨界點,他隨時都有可能直接發出來。
天啊!
我的王,請求您趕快將這會的憤怒宣洩出來,殺掉薛西斯。
歐氐斯在心中無聲的吶喊著,這是他最希看到的場面。
今天被薛西斯拉上了賊船,之後無論他做什麼,其實原本都只是一種賭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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