員!
百姓!
平等?
基本相同?
這幾個點,就像是炸雷一樣,在薛西斯的腦子裡面不斷迴響著,以至於他都有些說不出話來,甚至也不知道,自己到底是在這做什麼。
“沈安,我能問問你嗎。”
好半天的沉默之後,薛西斯忽然開口了,但是和之前不同這一次他的語氣聽起來就像是求學的學生一樣,充滿了敬重。
看著他沈安的目在發生變化:“說吧你想要問我什麼。”
“我對你還是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。”
“以為此刻我們還是朋友。”
薛西斯點點頭,他的目中多了幾分謝:“我其實也知道一些你的事;我要是沒記錯的話,當初你家在梁國中,就是非常富足的人對不對?”
“是的,我家不但非常富足,並且還是皇商;專門和皇家做生意的人。”
薛西斯點點頭:“對既然是鉅富的話,按說你的條件很好,你不是應該和一般的老百姓完全不一樣的嗎。”
“可你為什麼可以,想出這樣的制和方法。”
反正在薛西斯看來,這是說不通的,就算沈安小時候的份,不如自己高貴,但是為純富家子弟的他。
按說也會離民間疾苦才是啊,可為什麼聽著他話裡話外的,好像對民間極為了解一樣。
這很不正常。
“你覺得的不正常嗎?”
微微一下,沈安悠悠然的道:“你雖然知道一些我的事,但是你聽說過我有一段時間還在要飯嗎?”
“要飯?!”
這兩個字,可是把薛西斯個幹楞了:“你要飯?為什麼?因為家道中落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
搖搖頭,沈安把自己過去的那段日子簡單給他描述了一遍,聽過之後薛西斯的心已經完全不能用震驚來形容。
因為這個詞不足以表達出他此刻的心態。
“怪不得……怪不得……”
一連兩聲嘆息,終於薛西斯明白了他和沈安在這方面的差距到底有多大,又在什麼地方上。
“我多希你是波斯人,如果有你在波斯現在已經是天下唯一的國了。”
不愧為是歷史上有名的開拓君主,即便是到了這樣的場面中,薛西斯還仍然可以說出這樣狂放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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