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三郎知道,秦俊這是給了他一壺茶的時間。
其實何必這麼多?
當他接命令開始手計算,不過是一壺水還沒有燒開的工夫,白樹香就什麼都招了出來。
但是說起來,他在這個組織當中,並不是什麼重要角,甚至連一箇中上層都沒有混到。
頂多也就是下方的一個小頭目,最基礎的那種。
至於他口中的那個人是誰,其實白樹香自己也不知道,他就是想要騙出秦俊的承諾而已。
承諾這種東西,要是不說也就不說了,一旦說出來哪怕是後面還有變化,前者也不方便改變。
“大人您看,這就是他供述出來的名單。”
秦俊大概掃了一眼上面的確有好多都是他們記錄在案的,廢太子一黨員,但是還有一個問題。
就是他看著那個名單中的很多名字,其實早就死了。
另外一點現在這十多個人之中,還有三個是他不知道的,並且因為剛剛木三郎在詢問口供的時候,已經讓白樹香把份登記關係都畫了出來。
而且繪製得還非常詳細,將每個人的任務,份都寫得明明白白,但是問題也就出在這。
這張單子上的人,是以一個做王玲的人作為頭目,白樹香就是他的部下。
但是在此之後,構架當中怎麼看秦俊都覺得了一環。
或者說是了一個重要的人!
白樹香之下的名字中,每一個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,但是唯獨缺一個在背後給他們出謀劃策的。
“大人本就沒有這個人。”
畢竟是已經招供了所以此刻白樹香也被放了下來,正躺在地上氣呢。
“我在組織當中都不算什麼重要角,就更別提我們的組織了。”
“現在我們就是過一天算一天而已;哪有什麼人幫忙出謀劃策啊。”
“要是王玲那邊有命令我們就做,要是沒有……大家就彼此分散開混日子罷了。”
“胡扯。”
秦俊看著他眼神里面全是可惜:“我真的以為你有機會活下去,但是現在看來……是你自己要找死。”
“實話實說吧,你不就是想保護你的夫人嗎?所以i可以說出來,咱們彼此之間商量一下也是沒問題的。”
“好歹我不想為難一個人,但是你為什麼要欺騙我?”
“我沒有!”
白樹香此刻的反應非常強烈,但也就是因此,讓秦俊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,其實剛才就是隨口一說,在故意詐他們的話呢。
因為從名單上面的構架看,的確了一個負責出謀劃策,並且秘聯絡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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