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怕是被您殺了！”
“你真的這麼想？”要是放在過去皇甫胤善也許會相信他，但是多年的風風雨雨早就讓換了一個人。
這些屁話，他才不會相信！
非但不相信，他還能直接拆穿對方的心思。
“楊保業你現在敢於這麼講話，顯然就是因為知道上一次朝廷沒有殺掉你，所以你這一次也可以為所為。”
“這話怎麼說的？”
楊保業還在裝無辜，但是皇帝后面的話卻特別無地拆穿了他：“楊保業，其實你比任何人都清楚，上一次事能讓你不死，是因為有人在後面保護你而保護你的這個人，也是朕相信的人。”
“所以你就認為在他沒有回來之前，朕就不會要你的腦袋，對不對？”
聞聽此言楊保業心中驚駭無比，因為皇帝這麼說，儼然是已經把什麼都看了。
“楊保業啊，我不管你是一個忠臣，還是要犯上作。”
朕都不管，現在需要你回答的只有一件事——你提起廢太子一黨，到底是什麼意思！
廢太子一黨，對於皇帝基本上等於是在打皇帝的臉。
即便是這些年過去，還是在一些地方上流傳著皇帝不是正統登基的傳說，雖然這個聲音已經很小了，但是仍然有！
並且這個聲音，朝廷上不人都是聽說過的，但是卻沒有人膽敢站出來，向皇帝奏報。
那麼多人都知道，那麼皇甫胤善自然也知道。
所以這件事也自然為朝廷上，一個必須絕口不提的秘。
而今天楊保業忽然提出，再看皇帝i現在的態度，一切都是清清楚楚的。
甚至好多人已經開始在心中打起了那個戶部侍郎的主意，基本上在所有人眼中讓今天都死定了。
畢竟這特麼可是皇帝的逆鱗啊！
“臣……”
即便是如同楊保業一樣準備充足，但是此刻在面對皇帝的質問時，也是心中恍然。
他完全就不清楚，自己應該怎麼回答。
然而也就是在他這一瞬間的恍惚中，皇帝然大怒！
“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為了朝廷做事，可是朕剛才的問題，你怎麼就回答不出來了呢？你如果真的只是為了朝廷而沒有私心的話。”
“那麼剛才的問題就應該想也不想說出來，無則剛！”
“可是你呢？”
“哼！你的行為已經表明了在這件事中，你並非無慾無求，所以朕現在不管你心裡到底在想什麼，只有一句話問你。”
“朕現在可以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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