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之間,蘇久寧有些倦了。
他有一種錯覺,彷彿這個侍衛在戲耍他一樣。
“如果還有其他的事,就一次全部告訴我,你也知道這些工作非常繁重,本還需要到史臺去報到,並且你能保證史臺全聽我的話嗎?”
其實講到這裡,蘇久寧還有半句話藏在心口。
史臺聽不聽話不重要,關鍵是要調查這兩件事,可不是史們能幹的,他肯定還要培植自己的勢力,然而去培植勢力的話,皇帝會允許嗎?
對於這個左都史,他真的很珍惜,可是蘇久寧也想讓自己明白,這到底是臨時起意,還是隻為了利用他而已。
這一切都需要時間來驗證。
但眼下,好像他並沒有這個機會。
對於他的斥責,侍衛只是嗤之以鼻:“蘇大人,你要把自己放得明白點,你的一切為陛下所,當然陛下也可以隨時收回。”
他的提醒讓蘇久寧心中寒意更重,默默地看著他,半晌才緩緩開口:“是啊,我是太過驚喜了,你也不要生氣,說吧,還要我做什麼?”
“明白就好。”侍衛哼了哼,帶著他繼續往前走,然而這一次蘇久寧看到的竟然是幾十口棺材,而其中一個棺材,赫然著他的名牌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剛才的一切蘇久寧都能接,唯有此刻,他是真的嚇住了
然而侍衛卻是呵呵一笑:“蘇大人棺材棺材升發財,陛下升了你的,怎麼你就不肯揹著一口棺材呢?”
“這不會很晦氣嗎?”
“你要的是氣還是晦氣啊?”侍衛出腰刀直接橫在他的脖子上:“你還不知道嗎?從現在開始咱們已經都是一類人了,是陛下的狗,是朝廷的看門犬,或者說是陛下飼養的畜生也好,只要你記住這個份,陛下肯定會好好待你。”
“現在你躺到那個棺材裡去,我要想辦法把你送出去。”
“用棺材把我送走?”蘇久寧搖了搖頭,笑容中滿是無奈:“很好也虧得你們想得出來。”
“那你就錯了,這可不是我們的想法。別問那麼多了,蘇大人,現在送你走。”
不敢再吭聲,蘇久寧按照他的要求躺在了棺材裡,隨著棺材蓋緩緩合上的那一刻,他竟然真的有一種被人殺掉的覺。
這是死亡還是新生?關在裡面靜悄悄的,一點聲音都沒有。他唯一能聽到的就是那咔咔的釘子聲,彷彿棺材釘在一寸一寸盯住他的,不知為何伴隨著釘釘子的聲音,蘇久寧的耳邊又響起了嗚嗚的風。
那種覺似乎有無數的手正在控著他的,完全的黑暗讓他本不知道慌張,還是驚恐,抑或者他也沉淪了黑暗中索不到的影。
漸漸的。蘇久寧有些呼吸困難,在夢中他已走出黑暗,為朝廷上,萬人之上的宰相,甚至可以用手托住皇帝的人頭,向全天下宣告,廢太子一黨,之前一切的罪過都是人誣陷的。
彷彿他要接任廢太子的志,將這偌大的國家掌握在自己手中。
可是就在這一刻,忽然間的響聲,將他從睡夢中拉出。睜開雙眼的一刻,蘇久寧只覺得自己全戰慄,因為他竟然真的躺在墓地裡,邊還有兩被烈火焚燒的。
而那前還站著一抹清冷的影,正悠悠地看著他:“蘇久寧。咱們可是好久都沒見面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