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藺茯苓的悉心指點下,王涵終於索到了道的口,他驚訝地發現它竟藏在這面看似堅不可摧的鐵桶牆上。
然而,在他即將踏道之際,一個疑問湧上心頭。他回過頭問道:“王殿下,既然您早就知道這個道的存在,為何不自己逃呢?”
藺茯苓微微一笑,“你覺得,我作為月照的王,能在這種關鍵時刻選擇逃嗎?我寧願堅守在這裡,守護著王庭和祖先留下的基業,也絕不可能從這裡逃走。”
“因為我的祖先曾留下訓,一旦王者從那個出口逃,就再也無資格管理這個國家。”
“王,您不覺得這所謂的王族榮耀非常可笑嗎?”王涵忍不住發出一聲輕蔑的笑聲,這也許是他這一生中唯一一次對王的不敬。
但藺茯苓並未怒,“我這麼和你說吧,即使我有機會逃走,我也不會選擇離開。我更希他能來救我。”
口中的“他”,自然指的是沈安。
就在他們談之際,牆壁上忽然閃爍出一道微弱的亮。
王涵意識到時機已到,他不再多言,縱躍上牆壁,徒手將卡在隙中的磚塊出,迅速鑽進了道。
看著王涵消失在視野中,藺茯苓的心中也開始更加期待沈安的到來。
與此同時,沈安和屠蘇帶領萬餘士兵經過一夜的奔襲,已經抵達了下一道關口。
駐紮在這裡的,正是月照國的張琦將軍。
沈安曾經見過張琦,當初藺茯苓前往大梁時,張琦曾作為的護衛統領隨行。如今,張琦已晉升為將軍,鎮守一方。
張琦也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沈安。
他站在關口上稍作猶豫,便立刻跑下關頭去迎接。
“末將見過大王。”
張琦單膝跪地,向沈安行禮。
由於藺茯苓一直將沈安視為月照國的王者,而自己則以王后的份自居,因此要求所有人都應將沈安視作他們的君王。
張琦的態度讓沈安到有些意外。
他騎在馬背上,俯視著這位將軍,說道:“起來吧,你不是在這裡設卡攔截我們的嗎?”
然而,張琦的反應卻讓沈安更加困。他詫異地抬起頭,眼中充滿不解地看著沈安,“我們都是您的臣子,為何要在這裡設卡攔截您呢?”
沈安指了指,關口上陣列嚴謹計程車兵,和出鞘的刀槍,“可是我看這座關口上士兵嚴陣以待,你們不是在防備大梁的軍隊嗎?”
張琦搖搖頭,“不僅是我們接到了王陛下的命令,要求我們嚴防死守,不管是什麼人都不能過這道關口。但我沒想到來的人竟然是您。如今月照都是您的領土,這關口您自然可以隨意出。”
沈安微微一笑,正開口,卻看到屠蘇忽然向他使了個眼。
屠蘇接過話茬,嚴肅地對張琦說:“張琦將軍,如果是這樣的話,就請你立刻開啟關口,由我親自率領先頭部隊進。我可以非常鄭重地告訴你,那道軍令並非來自王陛下。”
張琦對沈安雖然十分敬重,但面對屠蘇時,他的態度卻顯得冷漠,甚至帶有幾分敵意,“如果不是王的軍令,那又是誰的?”
屠蘇簡短地向他描述了,魏極和木泰,在王宮中所進行的篡權行為。
然而,張琦聽後卻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,“你這麼說的話,我恐怕不能相信你。魏極大人是王最信任的大臣,他在所有臣子中地位最高,可以代替王發號施令。如果他真有謀逆之心,王又怎麼會看不清他的為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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