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州城,夜如墨,將軍府中燈火通明,卻掩不住那抑至極的氣氛。
赫蘭將軍坐在正堂之上,面容沉肅,眼神中出幾分不易察覺的狡黠。
廳,數名副將圍立四周,個個面帶怒容,氣氛張得彷彿一即發。
“赫蘭將軍,我等隨你征戰多年,今日卻要問你一句,你究竟能否為我們,這些浴戰的兄弟討回一個公道?”
一位形魁梧的副將,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,率先打破了沉默。
赫蘭將軍輕輕嘆了口氣,目掃過眾人,緩緩開口:“諸位兄弟,我赫蘭豈是不知你們心中之苦?但吳嵐衛乃朝廷令組建,其手段狠辣,專司暗殺,我等正面鋒,只會徒增傷亡。”
“難道就要我們眼睜睜看著兄弟們一個個倒下,而無於衷嗎?”另一位副將,眼眶微紅,顯然對近日來的損失痛心疾首。
赫蘭將軍沉片刻,似下了極大決心:“我所能做的,便是儘量不讓損失繼續擴大。我打算向吳嵐衛認錯,以求暫時平息風波。”
此言一齣,廳頓時炸開了鍋。
副將們紛紛怒不可遏,有的甚至拍案而起:“認錯?你這是要我們向那些暗中傷人的鼠輩低頭嗎?”
“赫蘭將軍,你此舉無異於將我等置於死地,我們誓死不從!”一名年輕的副將,聲音因激而微微抖。
赫蘭將軍見狀,面一沉,威嚴盡顯:“諸位,且聽我言。此非屈服,而是策略。”
“唯有如此,我方能向朝廷證明,我已無力控制隨州駐軍,迫使朝廷介,或調走吳嵐衛,或另作安排。到那時,我等方能真正擺這困境。”
然而,副將們顯然無法接這樣的解釋,他們中的幾人甚至宣稱要發兵變,以維護軍隊的尊嚴和兄弟們的生命安全。
赫蘭將軍站起來,目如炬,試圖用將軍的威嚴鎮住這躁:“我命令你們,不得輕舉妄!一切以我之命令為準!”
然而,副將們的憤怒已如燎原之火,難以平息。
他們紛紛抱拳,帶著滿腔怒火,離開了將軍府。
待眾人走後,赫蘭將軍臉上的威嚴逐漸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。
他心中暗自盤算,這一鬧,正好遂了他的心意。
他相信,朝廷很快就會有所反應,而他也能借此機會,向沈安示好,為自己尋得一條後路。
當夜,月黑風高,將軍府,赫蘭將軍正秘部署著前往皇都的信使。
他心挑選了一名忠誠可靠的親信,將一封信予其手,並低聲囑咐:“你務必親手將此信給沈安,切記,一路上要小心行事,不可洩半點風聲。”
親信鄭重地點了點頭,將信藏於懷中,便趁著夜,悄悄離開了將軍府,踏上了前往皇都的漫長旅程。
皇都之中,沈安的王府燈火輝煌,卻顯得格外寧靜。沈安正坐在書房,翻閱著堆積如山的文書。
突然,一名侍衛匆匆走進,稟報道:“王爺,有一名自稱是赫蘭將軍親信的人求見,說有要事相商。”
沈安聞言,眉頭微皺,心中暗自思量。片刻後,他吩咐侍衛將那人帶書房。
親信走進書房,見到沈安,連忙行禮:“沈王爺,在下乃赫蘭將軍親信,特奉將軍之命,前來拜見王爺,並呈上一封信。”
沈安接過信,拆開一看,臉逐漸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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