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手間盥洗池邊。
唐栩摳了嗓子眼,幾乎把喝下去的白酒全都吐了出去!
他酒量可以說是唐家孩子裡最差的,白酒,那更是喝不了一點。
然而哪怕都吐出去了,他頭還是暈沉沉的,嗓子眼裡像颳著刀片一樣火辣辣的疼。
“唐栩……你瞧瞧你這出,人家眼裡本沒你,你自己在這兒耗什麼。”
唐栩用涼水洗了把臉,五指髮間,將額前溼漉漉的劉海都往後捋,一整張吐得煞白的俊朗容暴在幽的燈下,連狼狽的樣子都是迷人之至。
“真是,庸人自擾之……”
他指尖抵在太著,心中依然堵著躁鬱的緒,難以紓解。
剛推開門,他便與門外一把溫香暖玉的軀撞了個滿懷。
“啊!”文薔發出一聲輕呼。
今晚也穿了超高跟,此刻子一個不穩,向後仰去。
唐栩雖然微醺著,但反應速度依然驚人,長臂撈起不堪一折的腰肢往上一抬。
兩人四目相對,溫熱的軀合,著彼此漸漸升高的溫。
息,急促,炙熱,繾綣……
唐栩腦海中再度浮現出與文薔那個以搶救生命為始的熱吻,那次,讓他輾轉反側,回味無窮,依依不捨。
這次,他眸間凝著濃稠的愫,依然捨不得放手。
“可以……放開我了嗎?”文薔神惶然,下意識掌心摁在他口。
“為什麼,不理我?”
許是借了酒勁兒的緣故,加之唐栩向來是直來直去,不喜彎彎繞繞的子,於是憋了一整晚的話終於還是口而出,“你是不認識我了嗎?文小姐這麼貴人多忘事?”
“怎麼會忘呢。”
文薔按在男人膛前的手五指微微一蜷,盡力讓自己心沉意定,“你是唐家二爺,俏俏的二哥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不理我?”男人不依不撓。
“沒顧上。”文薔眸閃爍。
唐栩眉宇重重一沉,心火上竄,“沒……顧……上?放眼整個唐家除了俏俏你就跟我最了吧?你怎麼能顧不上我?!”
“唐檢,遇見人不一定非得都打招呼吧?我不理你也不犯法。”
文薔心尖,在他懷間掙扎,“放手,我要回去了。”
唐栩眼尖泛紅,反而將的腰箍得更,“人?人會摟在一起接吻嗎?文小姐怕是對人兩個字有誤解吧?”
“接吻……什麼時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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