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晉寰萎靡的神為之一振,“願聞其詳。”
“你看一下手機,有個禮,送給你。”
他立刻看向螢幕,果然,有一則新郵件提醒。
舒目不轉睛地盯著男人僵凝的背影,對電話另一端那個能夠讓倨傲不羈的謝晉寰談之變的人,份越發的好奇。
謝晉寰抿了蒼白的,點開新郵件。
裡面是一份醫院開出的診斷檔案。
他眉宇皺,迅速閱覽後,他瞳孔驟然收,巨大的驚愕令他心臟狠狠痙攣,手機險些沒墜落在地。
“怎麼了?嚇到了?”男人調笑問。
“這是真的嗎……不……這不是真的……”
謝晉寰一遍遍掃視診斷書,渾止不住地發,像所有的都乾了一樣,只覺如墜冰窖,“俏俏……怎麼可能懷過沈驚覺的孩子?!他們怎麼可能有過孩子?!”
“有過孩子怎麼了?就因為懷過孕,你就不了?”
男人輕嗤一聲,語調出視萬為芻狗的冷,“你啊,應該慶幸,那個孩子胎死腹中,你不用替沈驚覺養孩子了。
畢竟,後爹難當啊。”
謝晉寰深打擊,眼眶猩紅如泣,半響都無法從痛苦中離。
“他們有過一個孩子,這件事,沈驚覺至今都不知道。唐小姐從不曾告訴過他。”
男人繼續自顧自笑道,“不但沈驚覺不知道,就連唐董,還有唐小姐的那幾位寵如命的哥哥,也不知道。
你想想,如果唐家的男人們得知唐小姐為沈驚覺流產過,不僅如此,還失去了做母親的權利……
你說,他們還會支援唐小姐和沈驚覺破鏡重圓了嗎?死都不可能了吧?”
謝晉寰死死攥著手機,痛楚傳遍四肢百骸,臉僵白得如瀕死一般。
他說的對。
唐俏兒一生中最大的痛苦,莫過於喪子之痛。可這份痛,卻是他徹底拆散唐俏兒與沈驚覺在一起的殺手鐧!
只要能阻礙他們在一起……
他什麼都做得出來!
“多謝您的幫助,若我能夠一舉得到俏俏,日後,我一定會為您效犬馬之勞。”謝晉寰眼底掠過一陣狠戾之。
“這些年,你把森國的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條,已經幫了我不小的忙了。我這是舉手之勞,你不用太在意。”
男人默了默,忽地提醒,“哦,對了。這件事你不能親自宣揚出去,那反而會引來懷疑,適得其反。”
“明白。我已經選好‘發言人’了。”
謝晉寰修長染的指尖推了下鏡框,邪惡的笑容漾在眼梢,“沒有人,比更合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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