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牙還牙,以眼還眼。
“哼!”謝政龍氣得咬牙切齒,也只能憤憤離去。
……
謝氏父子鎩羽而歸。
上了車,謝政龍立刻把怨氣撒在謝晉寰上,“你真是心浮氣躁!霍卓群畢竟已經死了,說那些有的沒的幹甚?!
現在可倒好,簡直丟人現眼,自討沒趣!”
“呵,爸,您是不是忘了。”
謝晉寰也憋著悶氣,眼神鷙駭人,“當初,執意要來參加葬禮的人是您自己。
如果您聽從我的建議,不來死人面前刷這波存在,又怎麼會被唐萬霆當眾辱?我看,這次,您完全就是自取其辱。若不是我出面幫您挽尊,只霍如熙一個人,就已經把您的臉皮踩在腳下了。”
“謝晉寰!你特麼混賬!”
謝政龍氣得直哆嗦,可對上謝晉寰深寒淵的瑞眼,他的氣焰卻像被制住了,無法像從前一樣不管不顧地宣洩而出,只能憤懣地咬牙,“說一千道一萬,還是你沒用!連個人都搞不定!
倘若當初,你把唐俏兒那丫頭拿下了,又豈會生出後面這麼多遭事!現在咱們謝氏早已風頭蓋過沈氏,你若當了唐萬霆的婿,霍氏保不齊都被咱們謝氏收購了,還哪兒會有霍如熙那狗崽子囂的份兒!”
知子莫若父。
謝氏父子別的默契沒有,彼此的逆鱗卻都是一把好手。
“區區一個霍家,我會在乎?就算沒有得到俏俏,也依然不妨礙我,讓謝氏為四大家族之首。”
謝晉寰眼底迸出銳芒,無限的狠與深不見底的貪慾織,“不過,我謝晉寰從不做選擇題,權勢名利,江山人,我統統都要得到。”
“嗤,你難道沒瞧出來?唐家那丫頭全上下,由而外對你都無比排斥,就差把厭惡你三個字寫臉上了,你還痴心妄想!”謝政龍聽了都直搖頭。
“得到的方式,有很多種。”
謝晉寰閉上眼睛,勾起的笑帶著些許病態。
俏俏,事到如今,我早已不奢求得到你的心了。
倘若有一天,只得到你的人,是不是,我也不算輸得太慘。
氣走了晦氣的不速之客,葬禮得以順利進行。
唐家的員們一一悼唁過霍老先生,唐萬霆面哀沉地走到霍如熙面前,溫聲開口:
“如熙,節哀順變。昨晚沈老先生特意打了電話來給我,他說自己這幾天上不爽,就不過來了。他日後會找個時間,和你見面,再去墓前看霍老。”
沈驚覺聞言,心緒複雜難明。
他擔心爺爺健康之餘,也欣於爺爺是真的把如熙掛念在心上的。
“謝謝……唐叔叔。沈老先生的意思,我明白。”霍如熙眸湧激的緒,聽話地改了口。
他知道,不舒服只是找了個理由,畢竟之前霍氏屢次三番對初不利,甚至險些要了初的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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