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燼飛今天突然出現,一來是回到盛京,第一時間肯定是看妹妹。
二來,他是霍如熙之邀,趕回來參加阿鳶的葬禮。
夜深人靜,白燼飛在客房睡下。
小兩口則是依偎在床上。
沈驚覺將唐俏兒摟在臂彎裡,時不時吻上還有些發熱的額頭,不過高燒明顯消退了一些,沒那麼燙了。
小人子無力發,在男人懷裡被呵護著又讓覺得舒服,小臉緋紅,像小貓似地哼唧唧。
病中人,楚楚可憐,杏眸汪汪的,更令人心生之慾。
不過,他不會再欺負了。越是,就越要懂得剋制。
“四哥他……之後沒再跟你說些有的沒的吧?”唐俏兒不免有點擔心,畢竟四哥很臭,深授老萬真傳。
沈驚覺輕輕搖頭,為掖好被子,“好好休息,早點睡養好。後天還要早起。”
“是呢,要參加阿鳶的葬禮。”
唐俏兒心口一陣刺痛,眼底水汽瀰漫,“最近發生的事,都太讓人悲傷了。
希以後不會,不會再發生這樣的悲劇。希大家……都能得到幸福。”
“會的,俏兒。一定會的。”男人抵住的,沙啞呢喃。
“唉,我眼見今天四哥牴的態度,看來他的心結半輩子都解不開了。”唐俏兒撇著,不免有點鬱悶。
沈驚覺思忖了一下,輕聲問,“俏兒,四太……真的……”
“簌姨確實摘除了子宮,但沒有人,是自己自願這麼做的。”
忽然,唐俏兒想起曾經抵死不讓江簌簌進門的場景,黯然低下長睫,“不……是我的。
當年,我為了阻止進我們家,說了很多難聽的話詆譭中傷,也鄙視過的出。我還說傍上老萬,只是為了越階級,利用老萬的能量,洗白家族的黑道背景,瓜分KS的財產……
所以,摘除了子宮,以此行證明選擇跟老萬,和財產沒有一點關係。之後,斷絕了與江先生的一切往來,從此再也沒回過孃家。”
沈驚覺安靜地聽完,心不勝唏噓的同時,不忘抬起手輕輕唐俏兒的發頂,無聲地給予寬。
“事到如今,我既不能說簌姨的選擇是對的,可我又無法怪,恨,因為和敏姨姨一樣,對我,老萬,和哥哥妹妹們,都很好。”
唐俏兒眼尾泛起點點溼意,“所以,我覺得……我才是那個罪大惡極的人。
也許,就是因為我年的任妄為,口無遮攔,才讓簌姨失去了做母親的權利。
如今,報應也來到我上了。”
沈驚覺立刻捂住的,腔起伏著,痛得像被刀子剜了個淋淋的窟窿,“俏兒,不要這麼說,和你無關,和你沒有任何關係。
若真有報應,也該衝著我的來。”
唐俏兒溫熱的吻啄了啄他的掌心,“你的‘報應’已經來了啊,你一輩子都要跟我牢牢綁在一起了。我這個人,很難搞的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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