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俏兒,我是吩咐他去買,但我沒想到,他會親自去買。”
“笨死!”
開車的林溯又急又氣,猛地拍了下方向盤,“連娛樂圈那些小明星想嗑藥都會吩咐經紀人,隔好幾層關係去搞,就怕稍不留神前途盡毀。
韓秘書真是勇啊,親自去買,還頂風作案!他當盛京警察都是吃白飯的?最近盛京嚴查黃賭毒他不知道嗎?!”
唐俏兒掌心泌出冷汗,心跳悶重,更添不安,“最可怕的還不止這些。整個盛京,誰人不知阿羨是驚覺你的秘書,如果這件事傳開了,不管阿羨會不會把所有罪責頂下來,外界都會認為,是你在背後指使秘書買毒品,甚至懷疑你是不是人前一套,背後一套的癮君子!”
沈驚覺劍眉蹙深深壑,眼眶微紅。
他不怕槍舌劍,不怕圖謀不軌的人暗算,他只怕韓羨真如俏兒所言,會把所有罪責全部頂下來!
“真鬧大了,謝毒蛇怕是做夢都要笑醒了!人家不費一兵一卒,全靠對手犯蠢!”
唐俏兒急得五如焚,簡直不敢深想,“驚覺,你要那東西,可以告訴我,我可以委託簌姨,畢竟的背後是南星幫會。再不行你可以跟如熙說,他黑白兩道都有人脈!
但你不該對我瞞,更不該讓阿羨去蹚這渾水,稍不留神,連你都要栽一個大跟頭!”
“這件事,是我考慮欠周了。”
沈驚覺握小人手的大掌拔涼拔涼的,“打我,罵我,過後怎麼對我撒氣都行。
但現在,一定要先把阿羨撈出來。”
“那還用你說!”
唐俏兒忿忿剜了男人一眼,使勁兒想把自己的手從他溼的掌心裡拔出來,卻怎麼也不出。
……
警局裡。
韓羨和那個兜售他毒品的男人被關在兩個審訊室,進行單獨審訊。
不管警方如何施,韓羨只是面無表地端坐在那兒,機械地重複一句話:
“在我的律師來之前,我什麼都不會說的。”
“呵,我看你也沒什麼好說的。”
審訊韓羨的警一聲冷笑,咄咄人,“你上藏有毒品,被我們搜了個正著,加上那邊的口供,你涉毒的證據確鑿。就是沈總出面保你,你也別想從這兒走出去!
坦白從寬,你現在認了,算你自首,量刑上我們給你爭取個寬大理。你要抵死不認,那就是罪加一等!”
又一名警在旁冷冷施,“現在辦案不比以前,都是重證據,輕口供。你別以為一句話不說就能萬事大吉,只要證據鏈完備,我們一樣可以起訴你!”
韓羨心跳如擂鼓,卻依舊死撐著,面如平:
“我是被人陷害的,我要見我的律師!”
兩個警察咬了咬牙,正準備第N施時,審訊室的門霍地被推開。
西裝革履的林溯神寒肅地走進來,擲地有聲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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