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羨的事,必須全面封鎖訊息!”唐俏兒目如炬。
唐楓鬱悶地搖頭,“你們來之前,已經有幾個記者過來打探訊息,被我派人攆走了。
但我想,訊息肯定是走出去了,否則記者怎麼就能聞著味兒過來?更棘手的,是上頭得知韓秘書是驚覺的人,考慮到我和驚覺的關係,不許我手這個案子。就連現在在審訊室問話的,也不是我的人。即便我想幹預,也無從下手。”
話語至此,沈氏夫婦表默契地一沉。
兩人,都覺得整件事,多了幾分謀的味道。
“必須馬上想辦法洗韓秘書的罪名,最起碼要給他保釋出來。否則這場火很快就會燒到驚覺上!”唐楓是真心把沈驚覺當親人看待,此刻滿心都是擔憂。
“阿溯作為律師出面,也只能是拖延時間,解決不了本問題。”
無所不能的唐家大小姐,這一回卻秀眉擰,愁破了頭。
其實,這事兒很簡單。
韓羨認罪,並矢口否認此事與沈驚覺有關,這把火就燒到此為止。
但韓羨不是一個普通的秘書,他是對沈驚覺極重要的人,是多年戰友勝似親人。
沈驚覺寧願自己擔下一切,不當這個總裁了,也絕不會犧牲韓羨,讓他去坐牢!
“如果,有人給假口供,或者,證據鏈不完全,阿羨就能被保釋了,對嗎?”始終緘默的沈驚覺忽然寒聲啟,星眸烏沉沉似能滴墨。
唐楓點頭,“理論上,是的。”
“那就從南星幫會的那個人下手。”
沈驚覺俊容沉得可怕,“我派人截住他請的律師,想辦法,遞話給他。”
唐俏兒一臉震愕地盯著邊散發森寒的男人,緋半張,一時都不知道說什麼好。
“沈總,你特麼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哪兒?你知不知道你七舅哥我是幹嘛的?!”
唐楓又急又氣,角搐,“我是人民警察!你特麼當著我的面兒企圖串通證人給假口供,我立刻可以告你妨礙司法公正知不知道?我決不同意你這麼幹!”
就在這時,敲門聲響起。
唐楓連忙收拾好表,應聲後,一名警員走了進來:
“唐隊,剛才彭華的代理律師到了。”
與此同時,唐俏兒的手機響了,是江簌簌打來的電話。
趕忙接聽,低聲音:“簌姨。”
“俏俏,你跟你男人在一起呢嗎?”江簌簌正地問。
唐俏兒輕瞥了男人一眼,“在呢。”
“讓他接電話,我有話跟他說。”
抿了下,將手機遞給沈驚覺,瓣附在他耳畔,低低開闔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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