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,小丫頭竟然把這麼珍貴的東西,帶出來了,真真膽大妄為!
“我的天……那是皇室的皇冠嗎?太了!”唐槿不捂驚歎。
“這在拍賣行得拍出天價吧?!”文薔也是見過不大場面的人,此刻眼睛都看直了。
“這是森國皇室的王冠,是權力地位的象徵。只會一代代傳承下去,不可能上拍賣行,那豈不是掉了皇室的份?”
唐俏兒目不轉睛地盯著王冠,連這個頂級珠寶設計師,都為它的魅力折服了。
就在這時,司綺揚起明的笑眼,嗓音裡都著歡愉:
“沈小姐,這是我送你的禮。祝你新婚快樂。”
眾人震愕萬分,目瞪口呆!
在場所有人,除了白塵燃在,和司綺公主都是頭一次見面。就算關係絡了,屬於公主的皇室象徵的王冠,又豈能拱手送給別人?!
“啊!啊啊!”沈初臉頰緋紅,寵若驚得連連擺手,連都不敢一下。
“公主殿下,這太貴重了。”
沈驚覺闊步上前,溫聲婉拒,“你的好意,初心領了,很開心。請你還是……”
“哼!本公主要送給誰你管不著!”
司綺揚起瑩潤緻的小臉,倨傲地睇了他一眼,“再說,這是本公主的賞賜,誰敢阻攔?!”
沈驚覺:“…………”
他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歲數大了。
一張就招人煩。
“嘖嘖……這公主在這兒擺什麼譜啊?大清都亡多年了……再說還不是大清的格格呢,還賞賜上了。”江簌簌低聲嘟囔,開啟吐槽技能。
“簌姨,您別這麼說。”
唐楸挽住的手臂,眼波輕地笑道,“國王和王后陛下只有司綺公主這一個兒,自然是養花兒一般,萬千寵地養大,驕縱一點也正常。但司綺公主人很好,單純善良,不然也不會跟我為朋友,更不會……”
說著,唐楸意味深長地回眸,看向站在後如松如柏的白塵燃。
他清風朗月的眉眼越過眾人,著沈初的方向。
但那逐漸灼灼的視線,卻一刻都沒有從司綺臉龐上離開,甚至如墨的眸間湧著憂忡。
司綺倔強地嘟,雖然一臉傲小樣兒,但一點兒都不讓人討厭,“送出去的禮,再收回去,可太丟臉了,有損皇室面!”
文薔和唐槿已經忍俊不,只有唐俏兒無奈地扶額。
這公主,見一面就送王冠。這以後要混了,還不得把皇宮搬空了啊!
沈初向來喜歡簡潔和素雅,哪怕今日大婚,頭上也只披了面純白的頭紗。但仔細一看,上面卻有細緻瑰麗的薔薇花紋,這是唐槿日夜不停地趕工,繡了整整一個月做出來的,也是送給初的新婚禮。
司綺正起來,雙手鄭重地將王冠捧起來,如加冕一般,輕輕地放在沈初的發頂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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