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驚覺重新闔目,深深呼吸,“就算你查到了,結果也是一樣,他不會跟我們合作的。國類似的玫瑰園還有幾個,都聯絡一下,總能找到供應商。”
“是,我明天就去辦!”
韓羨了眼睛,無奈地長嘆了一聲,“那個謝總,對夫人是真豁得出去,這麼大個專案,說給就給了。正常商人,怎麼也得貨比三家,慎重考慮吧?”
這話,像一刺,深深紮在了沈驚覺心尖上。
他聲黯然地問:“阿羨,我以前對唐俏兒,很差嗎?我做的真有那麼差勁嗎?”
韓羨嗓子裡像噎了個大饅頭啞然無語,雖然他為人耿直,但他不是二筆啊。
剛剛才搞砸了一個差事,這會兒boss就給他出了一道送命題,他只覺頭頂大雷,如坐針氈。
“沒關係,不怪罪你,但說無妨。”沈驚覺看了他的小心思。
“咳咳……那個……沈總,其實您對夫人……不算差。吃穿用度一概都是最好的,豪車黑卡,您也眼睛不眨說給就給。”
“我和,本就是爺爺指婚,有名無實。只要是我能給的,我從未吝嗇過。”沈驚覺著高的鼻樑,鬱結從心。
“如果唐小姐從開始與您就是秉持著契約婚姻的態度,做好撈三年就走的打算,那您對確實沒什麼不好。”
韓羨忽然正起來,眉心皺,“只可惜,唐小姐對您是真心的,曾經全心全意地著您,關心著您,三年如一日。任憑您怎麼冷落,沈家人怎麼欺負,都毫無怨言啊。
面對一個拿您當丈夫的人,那三年您對唐小姐……確實太絕,太殘忍了。您給的那些錢,在一個深著您的人眼裡,就是淋淋的辱吧。”
淋淋的,辱。
沈驚覺結狠狠一。
所有驚濤駭浪般的緒凝聚在起伏的腔裡,他用力提著一口氣想要抑下去。
可想到那句“過你”,他堅頑強的骨骼,便像快要被這緒垮了似的,潰不軍。
晚餐謝晉寰為唐俏兒準備的是omakase,這倒迎合了喜歡出其不意的格。
空運過來的藍鰭金槍魚鮮可口,天婦羅外裡,石雕也極為新鮮,口綿潤,總之沒有一道是不出彩的。
大小姐吃了好吃的,又沾了點兒酒,立馬氣場全開,話也多了起來。
謝晉寰是個博聞強識的人,剛好唐俏兒也是,兩人從文學聊到音樂又聊到遊戲,幾乎沒有謝四接不上的。
不過最令意外的,還是他們竟然同玩了一款國外的不對稱對抗遊戲,且都喜歡玩屠夫。
唐俏兒聊起遊戲那更是眉飛舞,清麗的小臉紅撲撲,一雙白生生的小手在空中比劃,越說越興。
謝晉寰也不打擾,恰到好地接一接的話,眉目間都是寵溺的笑。
酒足飯飽,兩人並肩從餐廳裡走出來。
席間雖然賓主盡歡,但從頭到尾謝晉寰都沒提合作的事,只是閒聊,弄得唐俏兒有些不太好意思。
眼看要分開,剛要張口提這件事,這男人就像會讀心一樣,搶先道:“唐小姐,玫瑰莊園合作的事,你那邊準備好策劃隨時都可以發給我,我們走完流程,就可以正式簽約了。”
“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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