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律政界本就是個水很深的地方,為貧民百姓張正義的律師大有人在,自然也不了,像林大狀你這樣為財團鞍前馬後,利益至上,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知名律師。”
林淮笑意僵了幾分。
“不過這是你的個人追求,我無權干涉。但有件事,我要警告你。”
沈驚覺黑眸太過銳利,令人畏懼,“你可以心狠手辣,詭計多端。但唐俏兒是對我很重要的人,你若再算計到上,甚至做出半點對不利的舉。
不要怪我,以彼之道,還施彼!”
沈驚覺擲地有聲地說完,大步流星地離開。
林淮整個人僵站在原地,全浸涼意,也遍佈濃烈的恥意。
他出在法律世家,從小就被父母寄予厚,被弟弟們仰。人生幾乎順風順水,在盛京的律師之中,他都是翹楚人。
就是那些隻手遮天的財閥,為了請他出山也要紆尊降貴。
什麼時候過如此大辱?!
等等。
林淮眉心擰,回向男人傲然拔的背影。
唐俏兒和他究竟是什麼關係,為什麼向來不近,寡慾的沈總,竟然會為了幾乎是怒髮衝冠。
唐家大小姐他還算,那是天仙般的人,是唐萬霆的掌上明珠。別人是眼高於頂,唐大小姐是眼睛在外太空,世間的庸俗男人如何得了的眼?
只有一種可能,沈驚覺這不自量力的私生子,慕著唐家大小姐!
就算他英俊如畫,縱橫捭闔又怎樣?
他母親到死都沒搏到個名分,他這個總裁之位,不過是沈氏大爺的施捨!
“呵,住東宮的未必是太子,穿龍袍也當不上皇帝!沈驚覺,就憑你那低賤的出,也配打唐家大小姐的主意?真是做夢!”
林淮目冷鷙,也走進了別墅。
……
見沈驚覺和林淮前後腳進來,眾人都有些意外。
“爸,這位林淮,林大律師是難得的人才,要不是白肯定沒有那麼容易出來。林律師立了大功啊。”
沈景熱心地向老爺子介紹著林淮,“所以我打算,聘請林大律師,做咱們沈氏集團的法務部部長。您覺得如何?”
“沈先生您好,久仰您的大名,今日一見,榮幸之至。”林淮面帶微笑,禮貌地向沈南淮鞠躬。
“林淮……你就是林崢雲的長子?”沈南淮打量著他,正問。
“是,家父正是林崢雲。”
林淮神難掩自豪與欣喜,“難道沈先生您,與家父是舊相識嗎?”
沈驚覺在旁看著他們互,眉宇沉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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