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忘了你姓什麼，別忘了你裡流著誰的。你也不要忘了，如果沒有我扶植你，你怎麼能坐上高位，怎麼能權傾沈氏！”
老生常談，毫無新意。
沈驚覺聽得心無波，甚至覺得膩煩。
“趙孟之所貴，趙孟能賤之！你敢逆我……信不信我讓你從總裁的位置上滾下來！信不信我要你連個屁都不是！”沈景簡直就是歇斯底里了。
連為妻子的秦姝，都鮮見過他氣這樣。
“您想這麼做，就去做吧。如果，您真有這個魄力的話。”
沈驚覺慢慢乜向後，那目彷彿已與世界割裂，決絕得驚心魄，“為了，我不介意，與整個沈氏為敵。”
……
沈驚覺剛離開書房，平直寬闊的雙肩一頹，只覺靈魂都像空了一樣。
“驚覺。”
溫和的聲音想起，他紅著眼圈掀眸，竟看到沈南淮出現在他面前。
剛才，他完全沉浸在自己複雜的緒裡，沒有意識到走廊裡有人。
老人沒有換睡，還是來時的長衫，看樣子是沒有打算在觀莊園過夜的意思。
自從走了，沈景娶了秦姝進門，他就覺得這裡再也不是他的家了，環山的掬月灣那才是他的家。
“爺爺……”
沈驚覺輕聲開口，發現自己嗓音暗啞得厲害，嚨甚至是哽的。
“你跟你父親在書房裡說的話，我都聽見啦。”
沈南淮坐著椅，不太方便站起來，沈驚覺便乖覺地俯，方便爺爺到自己。
“雖然跟你爹頂是不禮貌的行為，但是呢……嘿嘿，這回，咱爺孫倆是想一起去啦！”
說著老爺子欣地拍了拍他的肩，“我也不想讓那個林淮的進沈氏，你的想法沒錯，唯利是圖的人可不符合咱們企業文化！
你放心，我老頭子雖然退了，但我還沒完全退。
這集團我說了還算數，你老子要再堅持，我會出面阻止的。”
“爺爺，為總裁，這件事理該由我理。您就該安晚年，別再心這些七八糟的事了。”沈驚覺不想這點小事還要搬爺爺出馬，那才真是不孝呢。
“沒事沒事！發揮餘熱！誒誒……”
沈南淮眨眨眼睛，滿目期待地問，“剛才你說你要護著小小，還說對小小心了……你是不是認真說的？！”
沈驚覺雙眸撐了撐，心跳如擂鼓。
半響，他結一滾，沉聲回答：“一時到了氣頭上，沒過腦口而出的話。我並沒想那麼多。”
“嘖，行吧行吧！既然你不願意承認，那就隨便你吧！”沈南淮很有些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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