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想讓俏兒幸福。只要能幸福,我可以為做任何事。”沈驚覺嚨哽著,嗓音都有些破碎。
“那你能不能幫我把俏俏和姓謝這小子攪合黃?我瞅他們在一起實在太不順眼了!”白燼飛咬了咬牙,直截了當地問。
沈驚覺用訝異地目看著他。
“你別想多了,我這麼做不是為了全你,我是為了俏俏好。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,在其中有些人看不,但我在旁邊看得很清楚。
這戴眼鏡的一肚子花花腸子,我不放心俏俏和這種居心叵測的人在一起,我怕被算計。”白燼飛為了妹子也是碎了心。
沈驚覺心裡暗念了句:我也怕。
“咱倆合作,攪黃他們。”白燼飛掰了掰手指。
“如果,是真的,想和謝晉寰在一起呢?”沈驚覺話說出口,心疼到像從中間一分為二。
“依我對俏俏的瞭解暫時還不會,我知道俏俏心的時候什麼樣,沒人比我們哥幾個更清楚。”
說著,白燼飛瞥著他發出一聲冷笑。
沈驚覺結艱難地滾,臉頰發燙,又是愧疚又是懊悔。
他當然也知道,唐俏兒一個人是何等痴的樣子。
曾經,那顆火熱的心,赤誠的,統統都給了他。
他曾被毫無保留地過,只可惜,他眼盲心瞎,錯過了這份真摯的。
“所以我才說要趕出手,趁俏俏現在對謝晉寰應該還只有好沒有那個意思,趕快把這萌芽扼殺在搖籃中。”
白燼飛眯著眼睛,磨了磨牙,“要是再這麼放任他們發展下去,我怕水滴石穿,俏俏會抵擋不住他的火熱攻勢,到時候就晚了!
你小子考慮一下吧,不過我想你應該沒理由拒絕吧?畢竟咱們主打的就是一個,自己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。”
說完,他抬步要走。
“你幫我,是因為顧念了幾分,曾經的校友分嗎?”沈驚覺背對著,忽然問。
白燼飛腳步一頓,挑了下眉:“喲,想起來了啊,真不容易。
校友呢,確實是校友。分呢,那是一點都沒有。再見。”
沈驚覺:“…………”
*
回去的路上,唐萬霆把自己的座駕讓出來,給唐俏兒和謝晉寰坐。
長眼睛的誰看不出來,老萬這是在給他們創造獨的機會。
回去的路上,三位太太沒有一人一輛車,而是在一起,方便路上聊八卦。
“萬霆什麼意思?撮合俏俏和謝四在一起嗎?”
車剛開江簌簌就忍不住開口,“哇……要真這樣那可便宜那小子了,當咱們唐家的上門婿,做夢都要笑醒了叭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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