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俏兒目不轉睛地凝視著他,彷彿整個靈魂都已在他幽邃的桃花眸間沉淪。
“然後呢?”
“當時,我了很重的傷,連我自己都不能保證我能不能過去。我讓那孩不要管我了,可很固執,像你一樣的固執。
用一個草蓆,把我裹起來,又找來跟繩子抗在肩上,就這麼拖著幾乎快失去意識的我,走了很遠的路。”
沈驚覺講述這一切時,心口作痛。
戰場殘酷的畫面,孩倔強的背影,令他直到如今都難以忘懷,“我很心疼,不止是心疼……我甚至連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,什麼名字都不清楚,卻對……有了一心的覺。
俏兒,我不能騙你,那是我第一次有那種覺。也許可能是因為我們險境而產生的吊橋效應,但我……不想騙你……”
男人話音未落,開闔的菲薄瓣便被猝然的熱吻堵住,而甜膩舌令他腦中一片空茫,只剩下深骨髓的癮侵蝕著他搖搖墜的意識,令他痴醉,令他無法自拔。
好一番逐戲纏綿,兩人才息著離開彼此。
“俏兒,你……”
沈驚覺剛要言語,唐俏兒荑般的食指便豎起抵在他紅潤的間,如含秋水的眸閃爍著奪人心魄的澤,“看在那姑娘救過你一命的份兒上,我只原諒你這一次喔。
往後餘生,我要你只為我一人心。”
沈驚覺如獲大赦,長吁了口氣,深深凝視著的目明若晨星,深而坦誠,“何止心。為你赴死,我都樂意之至。”
唐俏兒狂熱的心跳還未能平復,故作鎮定地問:“那後來……你沒有嘗試找過那個孩嗎?”
“我一直都沒有停止過尋覓,但我連的名字,樣貌都不知道,本就無從下手。”
沈驚覺自嘲地笑著,“我給起了個綽號,小白鴿。白鴿,代表著希。而我之所以能從戰場上活著回來,正是因為有,才有了希。”
唐俏兒眼眶再度溼潤了。
事到如今,無論他是否知道就是“小白鴿”,都已經足夠了。
……
兩口子收拾完廚房客廳,一起泡了澡,又換上乾淨的睡,準備上樓休息的時候。
韓羨在這時回來了。
“阿羨回來啦?吃飯了嗎?要沒吃我給你熱一下。”唐俏兒關心地詢問。
完全不像他的主人,倒像是微的家姐。
“我……不。”
韓羨連忙搖頭,眸子暗淡著,眉宇間籠著難得一見的愁緒。
唐俏兒與沈驚覺對視,兩人心意相通,哪怕不言語彼此在想什麼也能心領神會。
“阿羨,我這兩天睡眠不好,想喝紅酒助眠。你陪我喝點兒吧。”沈驚覺語調淡淡地吩咐。
韓羨自然不能拒絕,“是,沈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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