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如熙俊眉一軒,怒盯著阿鳶豔的臉,把筷子攥得咯吱咯吱響!
講道理!
他只是忙得沒空行房事,又不是他不行,犯得著這麼補嗎?!
大快朵頤地吃過晚飯,霍如熙本來還有一堆事要忙,卻裝出富貴閒人的樣子在客廳地毯上席地而坐,陪著小妻玩新買的桌遊。
阿鳶喜滋滋地看在眼裡,正準備照理去廚房準備差點,卻被沈初起攔住。
“阿鳶姐姐,你忙一晚上了,就讓我去吧。”
“這怎麼好呢夫人,還是我來吧……”
沈初卻執拗地把按在沙發上坐下,一路小跑地去廚房了。
小人剛離開,霍如熙洋溢溫笑容的面靨便驟然一沉。
“霍,集團出什麼事了嗎?”阿鳶蹙眉,試探地問。
其實,霍如熙剛一進門,就覺到他心事重重。
不是沈初對他不上心,而是阿鳶跟在爺邊太久了,沒有第二個人,比更懂他,更瞭解他。
霍如熙眸幽沉,將兩顆遊戲用的骰子發狠地握在手心裡,“我今天去見了霍昭昭,現在人在醫院住著,被我媽和爺爺保護了起來。”
“您見過了!”
阿鳶瞳孔一,又忙低聲音,“沒出什麼差池吧?”
霍如熙冷笑,“在我眼皮底下,敢嗎?”
“話雖如此,但您還是要小心為妙。”
阿鳶擔憂地道,“霍昭昭這次能順利回來,肯定是和霍鵬程聯手了。您這位親妹妹早跟您撕破了臉,為了出一口惡氣,勢必會倒戈向霍鵬程,聯手對付您。”
“呵,那可快著點兒,別讓老子等太久了。”
霍如熙咬住後槽牙,鐵一般的拳頭快將掌心的骰子齏,“我還正愁用什麼名目料理了那個臭丫頭,既然廁所裡點燈,那這盆屎,我說什麼也要扣在頭頂上。
敢跟霍二狗狼狽為,我就敢把他們倆一鍋端了!”
阿鳶沉思著頷首,“您已經有能力在霍氏獨當一面,我是不擔心的。我主要是……擔心夫人。
以前霍昭昭就屢次向夫人發難,甚至還追到了家裡來鬧事,還好發現及時制止才沒釀大錯。這次殺回來,絕不會善罷甘休,我怕的,是會再次對夫人手……”
“敢!”
霍如熙眸瞬然猩紅,是想想都讓他怒不可遏,“在惡毒地當著所有人的面丟擲那份診療記錄重傷俏俏,弄得俏俏和阿覺之間的幾乎天崩地裂的時候,就再也不是我的妹妹!
願意怎麼為非作歹,怎麼作死是的事兒。但如果敢初,我一定要的狗命!”
嘩啦一聲脆響——!
從廚房的方向傳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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