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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氏集團這邊,混得一塌糊塗。
T國政府那邊大發雷霆,已經正式立案,將當地所有參與拆遷的負責人全部捉拿歸案,並要求謝氏集團支付天價賠償款。
那邊知道謝氏是四大家族之一,於是獅子大開口,索要賠償金高達三十億!
區區幾條人命,在他們眼裡不值什麼,但謝晉禮毀壞的,是百年曆史留建築群,每一塊磚,每一塊瓦,T國方那邊都可以趁機敲竹槓,漫天要價!
而他們也咬定了謝氏為了保住名聲,息事寧人。是以開出什麼條件,謝氏都得著!
這度假村自拿地開荒已經搭進去了二十億,現在再加打水漂的三十億,且不說謝氏集團能不能賠得起。就是能,傳出去他們也已經淪為全國商界的笑柄!
而這一切,都要敗這個被豬奪了舍的大兒子所賜!
今天下午,謝氏集團臨時董事會上,謝政龍終於龍大怒,停了謝晉禮的總裁職務。
停職,已經算輕的了。
按理來說,謝晉禮作為始作俑者,他都該去牢裡蹲著去!
眾董事會員離開後,謝氏父子在會議室發生激烈爭吵。
謝政龍一怒之下拿起菸灰缸砸在謝晉禮腦袋上,把他砸得頭破流。
謝晉禮齜牙咧,用領帶捂住流的額頭,如喪家之犬走出會議室時,謝晉寰剛巧走到門口。
“大哥,看你的樣子,傷得不輕。要不要我幫你輛救護車啊?”謝晉寰含笑打量著他。
此刻,他笑得有多燦爛,就襯得他有多悽慘!
“謝晉寰!你這個狗日的野種!”
謝晉禮惡狠狠地撲上去,用沾了鮮的手薅住了他潔白的領,“你以為……把我搞下去,爸就能讓你上去了嗎?你TM做夢!”
“是誰在做夢,我想很快就有個結果了。”
謝晉寰修長的手指推了下眼鏡,唳之在黑眸間乍現,“大哥,你還記不記得,十五年前我和我母親離開謝家之前,我對你說過什麼?”
謝晉禮表一空,忽地瞳仁。
“我說,遲早有一天我會回來的。等我再回來的時候,我所失去的,一定會一寸一寸,一筆一筆,從你們上,討要回來。”
謝晉寰倏然勾,鷙的笑聲讓謝晉禮不寒而慄,“別慌,現在,遊戲才剛開始呢。”
謝晉寰狠如惡狼的臉,在他面前已經連裝都懶得裝了!
手下敗將,他豈會放在眼裡?
“所以……你突然回來……就是為了報復我們謝家?!二弟和三妹……都是你的傑作?!現在你又把手向我了?!你這個卑鄙無恥的狗崽子!”
謝晉禮氣得肝膽劇,緒趨於崩潰,“我要告訴爸!我要告訴他你做的一切!我要讓他看清你的居心叵測,你的醜陋面目!”
“謝晉瑤獄,跟我有什麼關係,那是沈驚覺和唐家大小姐的傑作。至於謝晉琛,也是他們聯手揭發的,又與我何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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