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隨風見姑媽辱,忍無可忍地怒吼:“大哥!你說夠了沒有!我已經跟你回去了,你還想怎麼樣?!”
柳逐雲眉宇倒豎,直指他的臉,“閉!這兒沒你說話的份兒!”
唐俏兒憤懣盯著這男人的臉!
這回終於明白,為什麼柳隨風寧願在國外孤漂泊,無依無靠獨自打拼也不願回到柳家,接柳氏的恩惠平步青雲的原因。
這樣的家庭,真是令人窒息!
“你小子是屎吃多了還是腦子缺鈣?!缺鈣你就回去啃你的腳趾蓋去,別在這兒滿噴糞!”
江簌簌如韁的野馬甩開了楚和唐槿,全燃起怒火直接朝柳逐雲殺了過去。
好在到了半截腰被林溯及時攔住了,也只有林溯這樣一米八幾的大男人才擋得住。
柳逐雲不不慢地冷笑著,又看向柳敏之:“姑媽,父親此番派我過來,一是讓我帶隨風回去,二是讓我給您帶個話。
父親說,既然您已經鐵了心和柳氏恩斷義絕,就要說到做到。不要挖門盜,找各種理由,用各種手段拉我們柳家的人下水。
當年,唐家大小姐流產,導致子宮破裂差一點就要把整個子宮摘除。您大雪天在爺爺的院落外,不吃不喝跪了三天三夜,爺爺才看在您曾是他最疼的兒的份兒上,給了您救治唐大小姐的藥。這些,您不會不記得了吧?”
輕描淡寫的幾句話,卻彷彿在凝固的空氣中攪起驚濤駭浪!
唐俏兒泛紅的眸一震,頓覺無盡的痛意從心臟出撕裂而出,蔓延至僵的四肢百骸。
沈驚覺瞪大了眼睛,嚨裡霎時躥上鹹難忍的腥味。
隨即,他的頭深深埋下去,痛苦地閉上通紅的眼睛,到整顆絞痛的心臟快要在腔裡分崩離析。
“沒事的。”一聲輕的安,飄他耳蝸。
唐俏兒用力握他逐漸凜涼的大手,嚨卻艱,“沒事的,驚覺……都過去了。”
可越這樣雲淡風輕,沈驚覺的心便越是痛得無以復加。
他到現在才知道——
曾經他的涼薄、無,不僅讓他最的人失去了他們此生唯一的孩子,讓失去了做母親的權利,甚至——
還險些,讓變一個殘缺的人。
三位太太是最早的知人,但唐家其他人哪裡知道這個!
“姐姐……”心思最的唐槿最先剋制不住,捂住無聲落淚,最後哭倒在林溯懷中。
而林溯安之餘,自己也早已溼了眼眶。
“柳逐雲,你說夠了嗎?!”柳敏之終究還是被激得緒發。
“這些話,是父親命我代為傳達,不然,您覺得我願意來這兒,願意跟您費這口舌嗎?”
柳逐雲傲慢地揚起下頜,睨著失的臉,“事兒是您乾的,誓是您自己立下的。上次因為您苦苦哀求,搭了半條命下去,爺爺才勉為其難幫您一把。您該見好就收,而不是得寸進尺。”
聽聽!這是晚輩對長輩說話的態度嗎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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