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有沒有被毀掉先不論。
隨風哥哥……已經快坍一片廢墟了。
“剛才,我聯絡到了我在國一位關係最要好的師兄,他也是神經科鼎鼎有名的專家,行事嚴謹,人品貴重。
以後唐董的病……你們大可以找他幫忙醫治。他的水平,半點不比我差。”
唐俏兒瞳仁一,嚨發,“隨風哥哥,那你呢?你要幹什麼去?”
“回M國。”
柳隨風苦地一笑,“這次回去,應該不會再回來了。”
“那怎麼行?!你就這麼一走了之,那我大哥怎麼辦?!”
唐俏兒焦急地拽住他的手臂,“你那麼喜歡我大哥,他是什麼樣的人,你難道不清楚嗎?你還記得你們的事曝的那一刻,他第一反應是什麼嗎?
是把所有錯全都獨自扛了下來,是生怕你被指責,欺負委屈,哪怕敗名裂,也要義無反顧地擋在你前面! ”
柳隨風緩緩抬頭,與唐俏兒炯炯的雙眸對視。
深骨髓的痛意,在心底掀起滔天巨浪。
“你還不明白嗎?大哥是下了豁出去所有……也要和你在一起的決心。”
唐俏兒抓住他手臂的十指用力地絞皺了他的白大褂,“如果你就這麼一走了之,那你們之間的算什麼?大哥對你的付出又有什麼意義?
你寧願被打得皮開綻,寧願冒著被眾叛親離的風險也要走到我大哥邊,你的破釜沉舟換來的就是這個結果嗎?你願意嗎?甘心嗎?!”
“我不甘心!”
柳隨風終於再也繃不住,淚水歇斯底里地湧了出來,“可是俏俏……我不甘心有用嗎?!
世人能容我們嗎……你父親能嗎?你的家人能嗎?!我可以什麼都不要,可是阿樾不行!
他一定要做這世上……最幸福的人。否則,我願我們從未認識過!”
“讓大哥幸福的前提,如今只有一個。”
唐俏兒凝視著他的眸燦若繁星,逐字逐句,“那就是,你留在他邊,不離不棄。”
“不離不棄”四個字,令柳隨風軀中的靈魂都在重重震著。
他一寸寸躬下,無力地跪下來,繃起青筋的雙手摁在冰冷的地面上,“我和阿樾說過的……我不在意什麼份,也不在乎做他一輩子見不得的人……形式不重要,名分不重要,只要能在他邊,什麼都不重要……”
“那現在不一樣了,你們的終於見了。”
唐俏兒在他面前蹲了下來,歪著頭去尋他的臉,彎起新月般的笑眼,“見了,那就不能人了。
要不然……你大嫂?怎麼樣?”
柳隨風猛地抬眸,臊得滿臉泛紅,“我、我是男的!”
“我又不瞎還看不出你是男的啊。但左右我大哥的人,也不會有別人了,那我的大嫂也只能是你,不會再有別人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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