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被埋葬在腦海中,伴隨整個學生時代的影,又在眼前若若現,鬼祟而。
慶典要開始了,臺上的燈亮起來,臺下的燈暗下去。
四周的喧譁漸歇。
沈初低垂著長睫,一時有些不敢往臺上看。
那架黑的鋼琴,在眼中,更像是一個巨大的怪,隨時都會將吞噬掉一樣。
這時,後一陣高跟鞋腳步聲,由遠及近,然後在這排停住。
沈初低著頭,但明顯覺到,有人在邊坐了下來。
“好久不見了,初。”
悉的聲音,帶著幾分嘲弄,幾分戲謔,像尖銳的刀片劃在沈初的管上,瞬間阻斷了全部的呼吸!
心底一陣惡寒上竄,驚惶之下雙肩止不住地慄。
“真看出來是被寵的人有恃無恐了,這有我大哥撐腰是不一樣了。”
戴著墨鏡的霍昭昭,塗得豔麗的紅冷地上挑,“好歹,我們也同學一場,往後你要真嫁給了我哥,我可就是你的小姑子了。
你這麼無視我,不合適吧。”
沈初呼吸一滯,牢牢攥著手機。
想起阿鳶囑咐的話,可躊躇再三,還是沒有給發訊息。
霍昭昭,畢竟是如熙哥哥的親妹妹,阿鳶只是下屬。就算發訊息了又能怎樣呢?只會給阿鳶惹來麻煩,不想讓阿鳶難堪。
“你……想跟我說什麼?”沈初嗓音低微得幾乎要聽不見。
霍昭昭雙疊,纖細的手指在膝上輕快地起落,彈奏著無聲的旋律。
卻令沈初振聾發聵!
巨大的影,滅頂而來。
“我想跟你聊聊,關於我大哥的事。”
墨鏡掩蓋了霍昭昭眼底鷙的暗芒,“你應該知道他最近在忙什麼吧?他早出晚歸,日理萬機的,其實是在忙著霍氏集團的事,他現在離總裁之位,只一步之遙了。”
沈初一聲不吭。
當然是知道的,更知道,霍如熙走到今天,可謂全力以赴。
“雖然爺爺很看重他,但他在霍氏並不是高枕無憂。我二叔是爺爺僅剩的,唯一的兒子了,且比大哥資歷更深,更有資格做繼承人。
也就是說,即便大哥坐上總裁的位置,也是危機四伏,如履薄冰。唉,跟你說這些,也不知道你這個傻子能不能聽明白。”
“我不是傻子……”
面對赤的侮辱,沈初前所未有地鼓足了勇氣,紅著眼眸看向,“我不是傻子,不要再這樣說我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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