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終於擺了謝晉寰的控制,和唐家四歷經萬難走到一起,開啟了新的生活。”
沈驚蟄在宣紙上寫下一個“俏”字,筆鋒飄逸靈秀,力紙背,“頭一件要做的事,自然是換掉那張讓自己萬分痛苦的臉,再不做別人的影子。”
慕雪滿目驚訝,“難不,您一眼就看出來……”
“只是懷疑,所以才讓你,去確定我的猜想。”
慕雪佩服得五投地。
先生英明睿智,若再有一完的,那沈驚覺本就不是他的對手。
“先生,舒今天的表現,怕是對您起疑心了。畢竟也曾跟著謝晉寰接過我們幾次,即便沒見過我們,我也怕會嗅到什麼,傳到唐小姐那裡,就不得了了。”
慕雪上前幾步,目鷙,“要不要我派人,找個機會,永絕後患?”
“雪,你又沉不住氣了。”
沈驚蟄落筆在筆架上,移開鎮紙,拿起寫好的字含笑欣賞,“也許,只是疑,並沒有認定。但倘若你在這時候手,不就是在明晃晃地告訴對方,謝晉寰背後的人,就是我嗎。”
“那您就打算放任不管了?”
慕雪擔憂蹙眉,“那舒可是謝晉寰邊的餘孽,又和唐家四搞在一起。斬草不除,春風吹又生啊!”
簡單暴,心狠手辣。
真應了那句俗話:黃蜂尾上針,最毒婦人心!
“即便要除,也得等。”
沈驚蟄溫文爾雅的淺笑後,暗藏一抹幾不可察的殘忍,“等到合適的機會,除去麻煩的同時,也要保全自己。”
……
盛京深冬的清晨五點,窗外仍是一片寂靜的昏黑。
唐俏兒在病床上輾轉反側,睡一會兒,醒一會兒,本休息不好。
最終,拖著的子爬起來,穿上拖鞋下了床,想出去走走,轉轉。
腳還不太靈便,扶著牆壁,慢吞吞地走到玄關。
推開門,抬起眼睫的一剎,唐俏兒寬大病號服的軀猛地一震——
冰冷的椅子上,沈驚覺脊背拔,閉著眼睛,巋然不地端然坐在面前。
幽幽燈裡,他寂然無聲,漫漫長夜,陪伴他的唯有那一道拉長的影子,更添孤寂。
唐俏兒心跳拍,呼吸也了。
聽見響,男人才緩緩睜開佈滿紅的星眸,稍抬眼瞼,與兩兩相。
目相撞的瞬間,唐俏兒心尖一,思緒像一團被小貓抓的線球,不樣地糾纏在一起。
他在這裡,等了多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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