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驚覺高岸的軀微微前傾,冷冷盯著男人蒼白的臉孔,劍眉上揚,矜傲不羈,“沈總,如果你真殘廢了,我祝你早日康復。如果你是裝的,那我祝你一輩子離不開椅。”
音落,他大步離開,與韓羨眨眼間從大門外消失。
不知過了多久,沈驚蟄才緩緩從椅上站起,突然眼底猩紅暴漲,一腳狠狠地將椅踹翻在地。
就在這時,手機在他懷裡發出震。
他大口著濁氣,接起耳,嗓音鷙兇狠,“事,辦得如何了?”
那邊慕雪一怔,隨即恭謹:“人逮著了。您要活的還是……”
“愚蠢,要一個死人,有什麼用?”
沈驚蟄閉上通紅的眸子,平復著被沈驚覺擾的心緒,聲音沙啞沉,“要活的。”
……
後山。
風雪大作。
舒左肩中彈,瀕死搏殺,卻寡不敵眾,遍鱗傷地倒在雪地裡。
溫熱的鮮,染得皚皚白雪一片悽麗殷紅。
黑殺手們紛紛讓開一條路,穿奢華白裘的慕雪施施然走出來。也許是怕髒了自己名貴的靴子,沒有靠近舒。
“就知道你這個賤人一定會暗地裡搞小作,果不其然。”
慕雪睨著奄奄一息的舒,就像看著一隻螻蟻,“謝晉寰之所落得那麼慘的下場,就是因為他婦人之仁。當初千秋歲倒臺時,他就該一槍崩了你,永絕後患。”
舒一張慘白的臉快要與冰雪融為一,五指抖著抓了把雪,刺骨的寒意滲理,才能讓保持清醒。
“他那個人啊,又可恨又可悲,一輩子唐俏兒不得,只能弄你這麼個贗品放在邊藉自己。”
慕雪踢了顆石子到舒上,滿眼憎惡,“我可真想讓你現在就下去陪他,畢竟他死得潦草,我總得燒點兒什麼下去,也是同僚一場的分。”
“那你……就手啊……廢什麼屁話!”舒吃地息,用盡全力氣嘶吼。
“你想痛痛快快死,我偏不讓你稱心如意。”
慕雪俯,眼底迸出的,像毒舌的信子,“舒,要怪就怪你偏和唐俏兒那個賤人為伍。是我這輩子最痛恨的人,你我逆鱗了。”
“你……到底……是誰?”舒抬起沉重的眼簾,呵出大團的白霧。
慕雪沒回答的問題,只惻惻地下令:
“來個人,搜的。”
一個黑手下上前,剝開舒被鮮浸的服,對進行徹底的搜查。
慕雪看著人任人宰割的樣子,笑出了聲,只覺出了憋悶在腔裡的一大口惡氣。
只可惜,現在的舒,頂著的不是唐俏兒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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