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輕點頭,易晨將自己的神識放開,搜尋著孫正海的影。
可讓易晨失的是,他並沒有捕捉到孫正海的氣息,恐怕那個老傢伙已經過傳送陣跑到其他的地方了。
“難道他知道自己在追他?”
一般來說,孫正海既然已經跑到了雲州,應該是會覺得安全了,他沒必要再繼續轉移了。
可能是孫正海覺到了什麼,所以才不斷的逃竄,易晨等人進城之後直接便走到了傳送陣那裡。
從上拿出孫正海的畫像,易晨朝看守傳送陣計程車兵詢問,後者說他並沒有看到這樣的人。
幾乎將看守傳送陣計程車兵全都問遍了,易晨也沒有尋到孫正海的蹤跡,皺起眉頭,易晨心說這個傢伙不可能消失不見,除非他沒有來雲州。
還有一個可能,就是孫正海到了雲州之後,喬裝改扮,所以易晨才打探不到他的蹤跡。
若真是如此的話,那易晨就沒必要繼續往下追了,金龍城的傳送陣可以傳送雲州上百座城池,易晨可沒有那麼多的功夫,一座座城去尋找。
“易晨兄弟,既然到了雲州,那就不要著急走,我們家就在銀龍城,離這金龍城只有千里遠,不如易晨兄弟到我家去做客,也好讓我們兄弟二人儘儘地主之誼。”
看到易晨的臉上現出了濃濃的失之,馬宏就知道他沒有尋到想要找的人。
馬束聽到弟弟的話,也朝易晨發出邀請,易晨心說去轉轉也好,萬一那個孫正海也去了銀龍城呢。
輕輕點頭,這時不遠忽然有人喊馬束和馬宏的名字,兩個人朝那邊一看,臉上頓時就現出了笑容。
“三弟怎麼來了?”
喊馬束和馬宏的是他們的親弟弟,名馬正,拉著易晨,馬宏要幫他引薦,而馬正則是跑到兩人面前,說道:
“大哥二哥,我可尋到你們了,咱家出事兒了,快快跟我回去。”
來不及和易晨打招呼,馬正一臉的著急之,馬束和馬宏急忙問他怎麼了,馬正則是一邊往傳送陣裡走,一邊對兩兄弟說道:
“鄭飛虎要跟咱爹籤生死約,比試煉丹,若是誰輸了便當場自殺。”
了傳送費之後,幾人踏了傳送陣之,芒一閃之後,易晨便出現在銀龍城了。
在往馬家走的時候,馬宏把他家和鄭家的況大概的跟易晨說了一下。
馬家和鄭家都是銀龍城排的上號的家族,兩家乃是世仇,都想要滅掉對方。
那個鄭飛虎為人很猖狂,但同時又十分險,他提出要與馬家家主馬天元鬥丹,而且還籤生死約,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貓膩。
馬天元和鄭飛虎都是煉丹師,而且兩人都是三品丹靈的境界,鄭家和馬家的實力不相上下,所以這麼多年以來,誰也奈何不了誰。
現在那個鄭飛虎竟然要與他父親鬥丹,馬宏判斷鄭飛虎要麼是有什麼倚仗,要麼就是有什麼謀。
“馬兄不必擔憂,等到了你家,瞭解了的況再說。”
易晨臉淡然,在他看來,不管什麼謀詭計,在絕對的實力面前,都如白紙一般,一捅便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