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星大陸,武力當道,世人皆敬仰武道強者,對於修為低下之人則是嗤之以鼻,甚至欺凌待。
豫州之北,天方城中,易家的演武堂之。
偌大的廳堂之中擺滿了銅人,在每個銅人面前都站著一個易家的子弟。
呼喝之聲不斷從那些年的中傳出,他們都力的擊打著面前的銅人,每一掌下去,銅人上都會留下淡淡的印記。
“好了,大家休息一下吧。”
時至黃昏,一箇中年男子出現在演武堂之,環視一眾弟子,淡淡的說了一句。
聞聽中年男人的話,年們都了一把額頭的汗水,停下了手上的作。
而這時一陣輕輕的呼喝之聲傳大家的耳中,眾人紛紛側目,在角落裡,一個十五六歲,眉清目秀,著短衫的年依舊在練習,只是年面前的並不是銅人,而是一個木人。
年滿臉的認真,可其他人卻是嗤笑出聲,面譏諷之。
“易晨,你每日只是拿這木人練習,又如何會有進步?我看你還是不要練了吧?”
一個面微黃,年紀稍大一些的弟子行至年的側,面帶嘲諷的說道。
而後者卻彷彿沒有聽到一般,手掌繼續擊打在木人的上。
“聰哥,看來你的力度還不夠,人家本就不理你。”
人群之中有人嬉笑出聲,易聰的臉頓時就變得難看異常,一步到年的面前,直接抓住他的手腕,道:“易晨,你聾了嗎?我你停下。”
仗著父親是家族三長老,再加上易聰的修為高過其他子弟,這傢伙在家族一向橫行。
手掌加力,易聰的角揚起一冷笑,而做易晨的年則是死死盯著對方,並無懼。
“昨日我你將地草給我,你居然敢罵我是狗,嘿嘿,現在即便你把地草給我我也不會輕易的放過你,除非你從我的下爬過去。”
眼中現出濃濃的戲之,易聰後退了一步,朝自己的下指了指。
“易晨,快爬吧,你罵聰哥是狗,那就應該有當狗的覺悟。”
“真是不知死活,居然敢對聰哥不敬,我還真想看看,易晨從聰哥的下爬過是什麼樣子。”
周圍響起了他人的嘲笑聲,易晨死死盯著面前的易聰,牙齒咬,隨後猛然出,踢向易聰的部。
“給臉不要臉。”
見易晨竟然敢對自己出手,易聰冷笑了一聲,輕易躲過後者的攻擊,揚起手掌扇在了易晨的臉上。
“啪……。”
清脆的耳聲響起,易晨的臉上多了一個掌印,周圍的人更是鬨笑出聲,易晨竟敢對易聰出手,這跟找死沒什麼區別。
“你們在幹什麼?易晨,你去長老堂,家主有請。”
中年男人的聲音再次傳出,讓原本想要拼命的易晨止住了腳步。
“易聰,今天的掌我會連本帶利的還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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