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擱誰面前跳了,就你這樣的,我敖江大哥,一手擼你一個,都跟玩似的,跟玩似的!”
“你他娘知不知道,知不知道!知道嗎你!”
又是一通辱,金迷又是十幾個掌甩在江痕的頭上,這才滿意無比的收手,心裡頭早已經樂開了花,這他孃的簡直太爽了。
有一個實力強勁的大哥簡直太好了,他終於可以抬頭做人了,面對修為比他還強的對手,再也不用害怕了,以前他只能欺負煉境的人,可是現在就連修為比他高了那麼多的凝氣八重,他也說揍就揍了。
這一刻簡直就是他金迷的人生巔峰!
敖江這個大哥,他說啥也跟定了!
金迷終於停手,江痕這才抬起頭,只是他依舊被敖江掐著脖子拎在空中,那種要死了一般的難過,簡直太痛苦了,如果他可以後悔的話,他現在已經不想再去反對那十八個人跟他說的話了,他現在覺得那些人說的太有道理了,簡直太明智了。
他現在只想從敖江的手裡掙開來,這初試,他不想比了,他要回家,他不來了,他再也不想看見敖江這個惡煞了,太他孃的兇狠了。
“大哥,我看你好像掐的他不好說話了。”
到江痕掙扎的痛苦,金迷好像明白了什麼一樣,抬頭一臉認真的著敖江,開口說道。
“哦,是嗎?”
敖江聽了金迷的話,面一沉,好像也明白了什麼,直接換了一隻手,掐住了江痕的脖子。
“大哥,這樣掐他,他還是不好說話啊,我看還是將他放下來吧,畢竟他剛剛也聽了我的好言相勸,已經不敢再對大哥手了。”
金迷面稍稍有些難看,但是很快就調整了過來,著敖江開口說道,同時心中也對自己的那一番好言相勸,極為自信,出了極為滿足的神。
敖江點了點頭,已經鬆開了手。
下一刻,江痕已經落在了地上,劇烈咳嗽了一番,已經淚流滿面的趴在了地上,嚎啕大哭起來。
“我的紅劍啊,我的劍,我對不起你啊,我不該……”
咯噔!
“金迷,你說的不對,就憑這小子,就算他再敢還手又怎麼樣!”
敖江好像意識到了金迷話中的,面一冷,著金迷沉聲說道。
“大哥,你說的對,這小子連我都打不過,肯定不是你的對手,你看他被你嚇得一落在地上就哭了,他沒資格跟你手!”
金迷心中咯噔一下,說話臉不由好了很多,看著敖江滿意地點了點頭,這才徹底放下心來。
江痕心中同樣咯噔一聲,在敖江突然開口的那一刻,他下意識的就停住了哭泣,只是雙手撿起地上已經碎兩塊的紅劍,來回用手個不停。
直到金迷再次開口,他眼中的淚滴這才,慢慢消失,轉而充斥著整個眼睛都是紅,心頭的怒火好似慢慢灼燒著他紅劍斷裂的痛苦,此時此刻的他,恨不得將面前的金迷一掌拍死。
可是當他抬起頭,到敖江那怒不可遏的眼神時,他心裡被怒氣點燃的痛苦,慢慢地也就開始消失了,他的心也跟著平和下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