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虎看著敖江,一時之間臉不由有些難看,可是敖江此時此刻的模樣,儼然沒有功夫搭理他,所以對著敖江再次抱拳,這才轉離開。
敖江已經明白過來,自己為什麼找不到小舞,在他看來,小舞是生他的氣了,因為他想起了剛剛武試臺上,小舞代他武試結束後,要將瘦子的給打斷來著,而自己竟然忘了,這應該就是小舞生氣離開的原因。
明白這些的敖江,哪裡還顧得上跟自己道歉的申虎,更不會去管一旁的金迷,至於金迷先前說的三十九人晉級的疑,早就被他忘了。
他現在要去找那個死瘦子,將那個瘦子的給打斷!然後再去告訴小舞,讓小舞別再生他的氣了。
在敖江的眼裡,姚舞早就已經被他當了自己的媳婦兒,而他娘雖然沒教給他如何哄人,卻告訴過他,以後無論怎麼樣也要對媳婦兒好,惹他媳婦兒不高興的人,一律要打死!
“大哥,你去哪!初試快結束了,你去哪兒啊,不準備準備嗎?敖江大哥!老大!”
金迷看著一個勁就往武試大殿外頭走的敖江,立刻慌不擇路想上去阻攔,只是他剛剛想上前,就立刻制止了自己這個稚的想法,連忙開口。
可是敖江此刻,就好似一頭拉不回頭的野牛一般,無論他怎麼喊,也是一句話不說,直直地就朝外頭走,無奈之下,他也只好跟在後頭,也不想著準備什麼中試了。
申虎走了幾步,就聽到後的金迷大起來,停下了腳步,回頭去,就看到了敖江直衝衝地往武試大殿外頭走,金迷則是連滾帶爬的跟在敖江的後頭。
嘆了口氣,他顯然是不明白敖江這般如同魔怔一般,是要去幹嘛。
轉回頭,準備朝休息中心走,卻發現他的面前,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個人。
這人,申虎認識,就是先前瘦子在他面前準備一腳踢開的那個人,雖然不喜瘦子,可是申虎也不喜這個人,他先前又不是沒看到,這人是怎麼水揚花,勾搭瘦子的,所以此刻看到這個人,申虎直接轉就走!
“申虎大哥,謝謝……”
人顯然沒有想到申虎會理都不理他,就直接走開,盯著申虎離開的方向,中喃喃開口,可是‘謝謝’兩字落下,最後一個‘你’字終究無法口,只能呆呆地就這麼著,離越來越遠的申虎。
而這一刻,在大殿的另一個角落裡,鄧禮立已經坐到了一塊兒黑炭旁,經過一番激烈的混戰,再加上他還算不錯的運氣,有一些人護著他,他功為了三十九人之中的一個。
“小兄弟,我看你也別傷心了,那小子已經被鄔考帶走了,雖然沒能懲治那小子,但是你以後,應該再也不會看到他了。”
著面前聽到自己說道易晨還會抖的黑炭,鄧禮立如實說道,心中對黑炭的同,不由得更多了幾分,與此同時,心中對易晨的無可奈何,也是沒有辦法一樣,在他的語氣之中,自然流出來。
“大哥,我有名兒,我爾泰!你別說了,我現在想到那個怪我還打哆嗦,我現在只想快點回家,好在雖然被炸這樣,倒是還沒有什麼嚴重的傷。”
爾泰著鄧禮立,說道易晨時,目中還著恐懼,沒人知道在他的心裡,易晨的那一道沖天火,給他帶去了多麼沉重的傷害,只有他自己清楚,那還是他拿出百斤靈燻草嚼下,都不及的苦。
鄧禮立好似到了什麼,愣了片刻,突然哈哈笑著開口,“哈哈,小泰啊,這個事對你的影響是有些沉痛了哦,不過這是在你立哥看來,其實你還算是好的了,你看看和你一起的那些,現在可沒有一個能的呢!”
鄧禮立說完,還不忘在看著爾泰,出一個極為禮貌的笑容,不過一想到自己說的話一句不假,鄧禮立的心裡不由覺得自己太過真誠,怕小泰會不適應。
等他轉頭再看爾泰的時候,他不由篤定了自己的想法,看著小泰在自己面前,激地快要說不出話來的樣子。
“就……我……一個……能……!?”
那種說一個字都要激地打一個激靈的模樣,鄧禮立覺得,自己的為人真是太好了,像天星大陸這種強者為尊的世界,已經很有像他這麼優秀的人了。
再想到先前自己敢於維護正義,站到那麼多人面前,敢於直面易晨的可怕,勇敢的站出來,對著易晨說不,這樣的人,哪兒找!
“哎呀,小泰你千萬別激,你立哥知道自己人好,可是你也不能這樣不是,說一個字抖一個字幹啥。
你就好好說話,立哥也能明白,你好好說,只要是立哥能幫的,絕對出手幫你!”
鄧禮立面上喜更甚,激不已地握著爾泰巍巍,連連打著哆嗦的手,開口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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