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跪在地上的兩個人,易晨的眉頭微微一挑,這兩個人要搞什麼飛機?
易晨第一時間想著就是苗兒復活的方法是假的,兩個人在欺騙他,懷著最險惡的用心揣測敵人,易晨一直以來都是這麼做的,也是這樣的做法才讓易晨功活到現在。
“請前輩憐憫我鬼宗,擔任鬼宗宗主!”
武沖和鷺桖異口同聲說道,兩個人的默契居然這麼深厚,倒是讓易晨到意外,擔任鬼宗宗主的事再一次被提出來。
易晨不明白,剛才他已經把自己的不屑表現得那麼明顯了,這兩個人難道看不出來,還是說認為他易晨真的會心不?
憑什麼?
鬼宗有什麼值得易晨留的?
“如果我說不呢?復活苗兒的方法是不是就不會拿出來?”
鷺桖和武衝兩人沒有說話,沒說話就是一種態度,這就是他們的意思,如果易晨不願意,那麼他們就不會拿出復活苗兒的方法,甚至搭上他們兩人的命!
能夠在這個時候宮,那是因為易晨表現出對承諾的重視,在鷺桖拿出復活苗兒的方法換取鬼宗出王騫之外的人一命,易晨遲疑了,這就是易晨重視承諾的表現。
如果易晨不重視承諾,那麼隨口答應下來就行了,何必要為難?
現在他們想要得到易晨再一次的承諾,然而這個承諾可不好說出口,答應下來就是一輩子的事,這個位置坐上去,想下來可就難了。
易晨有些惱怒,難道他就這麼容易人威脅,還是鷺桖和武衝認為抓住了他的肋?
“你!們!在!找死!”
轟!
轟轟!
鷺桖和武衝分別撞斷了一巨大的石柱,易晨的警告,然而易晨低估了兩人的決心,鬼宗這些年太憋屈了,兩個在高位的人最為明顯,鬼宗如果再沒有改變,那麼鬼宗很有可能消失在時間長河裡!
武衝或許沒有鷺桖那麼堅定的信念,鷺桖卻有著付出命的決心,鬼宗在他的心中佔據了太重的分量,如果鬼宗消失,那麼他死了都不能夠閉上眼睛!
鷺桖和武衝兩人從斷裂的石柱中掙扎著走出來,再一次跪在地上,“求前輩搭救鬼宗!”
“呵呵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易晨笑了,笑得非常的囂張,非常的猖狂,眼淚都要笑出來了,了眼角,易晨帶著冷冷的笑容,看著跪在地上的兩人,目中閃爍著嗜的芒,“你們,真當我,不敢殺人嗎?!”
怒喝聲沒有得到回應,鷺桖和武衝跪伏在地的腰向下彎了一些,卻是沒有妥協!
咯咯咯……
易晨牙齒的磋磨聲,這兩個人,找死!
轟!
無風自,易晨一步步走在空中,火把的亮讓地上影子拖長,慢慢的靠近跪在地上的兩個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