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了一日,易晨看到前方有一座湖,那湖並不大,不過周邊卻是圍滿了人,好像是有什麼寶在湖中似的。
“下去看看。”
南宮遠朝眾人說了一句,隨即便落下了形,易晨放開自己的神識,很快他便發現了慕容家的人。
此時慕容家的人多了不,除了那個孩兒之外,還有一個著青,二十七八歲左右的男子。
男子站在孩兒的側,不斷的朝說著什麼,可孩兒卻是連理都不理那個傢伙,只是看著湖面。
“表爺,就是那個傢伙殺了溫龍。”
易晨他們的到來立刻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,站在青年側的一個慕容家的人看到易晨,急忙對那個傢伙說了一句。
“哦?舞蝶表妹,就是那個小子殺了溫龍?咱們慕容家的人可不是誰都能殺了,我這便過去宰了那個小子,為溫龍報仇。”
昨日孩兒敗在易晨手中的事這傢伙並不知曉,為了討好孩兒,他便揚言要殺了易晨。
看了男子一眼,慕容舞蝶冷笑了一聲,道:“白榮,你只是我慕容家的外戚而已,慕容家的事還不到你來管。
況且你並不是他的對手,恐怕人家吹口氣都能要了你的命,你還是等修為踏了煉靈之境再說吧。”
臉上寫滿了不屑之意,慕容舞蝶在說完這句話之後便不再理會那個白榮的傢伙。
“表妹怎能如此看不起我?雖然我不姓慕容,但我的姑姑可是你的親伯母,那個小子看上去也就和你年紀差不多,他能有多大的本事。
再者說,溫龍也算是我的發小了,他被人殺了,我又豈能坐視不理?表妹只管在這裡看著好了,我這便去取了那個小子的人頭,拿來祭奠溫龍。”
被慕容舞蝶挖苦,白榮雖然不滿,但卻不敢表現出來。
形一縱,白榮便到了易晨等人面前,然後用手一指易晨,說道:“小子,就是你殺了溫龍是嗎?
我乃慕容家白榮,今日我要為溫龍報仇,你若是識相,就跪下來求我,或許我還能繞你一命也說不定。”
雖然是慕容家的外戚,但背靠著這樣一顆大樹,白榮也養了囂張跋扈的格。
憑他是慕容家親戚這一點,在慕容家的勢力範圍之,便沒有幾個人敢他。
所以白榮一副囂張跋扈的樣子,別說是易晨了,就算是周圍的人看他也十分不爽。
只是礙於慕容家的勢力,沒人敢說什麼,大家都看著易晨,想看他要怎麼理此事。
“沒完沒了,真是厭煩。”
昨日易晨已經被慕容家的人給擾過一次,所以他對慕容家的人十分不冒。
“你敢厭煩我們慕容家的人?我看你真是活夠了,小子,死吧。”
也不管易晨這邊有多人在,在白榮看來,只要他報出慕容家的名頭,對方便該束手就擒。
將他太虛境九重的氣勢全部放出,向易晨,對於慕容舞蝶所說他不是易晨對手的事白榮十分在意。
在他看來,易晨最多也只是太虛境的修為而已,他都不用手,是用氣勢就能讓易晨跪在他面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