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按照我吩咐的去做,至半年,皇帝一直都會保持新鮮。”
如煙沒有任何遲疑,單下鄭重點點頭:“東家放心,奴婢……”
武直笑著搖搖頭,對著如煙說:“以後就不用自稱奴婢什麼的了,在我家裡,除了娘子、徒兒之外,其他就是兄弟姐妹,不如,以後就喊我一聲哥哥吧。”
武直的目清澈亮,沒有毫的掩飾。
與那帶著假面過活的趙楷相比,武直這樣的坦誠顯得彌足珍貴。
如煙後退幾步,隨後對著武直行了一個大禮:“小妹,見過大哥!”
武直笑著說:“既然是自家兄妹,那我也就不說外話。”
“這一次大宋和金國的比賽結束,高俅這幫人差不多,也要對我進行一次清算了。”
聽武直這麼說,如煙臉微變:“這可如何是好?”
如煙雖然不是場中人,當為東京城人士,誰人不知高俅權勢大過天?
武直哂然一笑:“放心,對付他們,我自有辦法。”
“只不過,接下來表面上,咱們就不要有任何接了。”
“你只要專心經營醉風樓,並且服侍好皇帝就行。換句話來說,你也算是我安在皇帝邊的一枚棋子了。”
“而且,明面上,你又是趙楷的人,不會有人把注意打在你的上,你也絕對安全。”
武直說這句話的時候,語氣顯得很自然,臉上還帶著笑。他的這般坦誠,反倒是讓如煙覺得心裡暖洋洋的。
從小就是孤兒的,人生第一次有一種擁有親人的溫暖。
不多時,後門就從外邊推開。
一個穿著道袍,仙風道骨的男子走了進來。
武直向如煙介紹來人:“妹子!這位是公孫道長。”
如煙向公孫勝行了一禮:“小如煙,拜見道長。”
如煙這兩百多斤的軀,毫跟“小”沒有關係。但現在說話,已然沒有之前的矯造作,顯然也到了武直地一影響。
武直說:“關於你的,我跟公孫道長商量過了。”
“雖然你中毒已深,而且也早已經發生了極大的改變,但是公孫道長似乎有辦法能夠去除你的毒素,讓你逐漸恢復健康。”
對於武直而言,如煙是胖是瘦並不重要。
他所擔心的,是因為如煙長期中毒過深,導致臃腫。加大臟的損耗,導致疾病產生,甚至很有可能就會猝死。
所以武直特意喊來公孫勝。
公孫勝雖然是道士,但對醫一直頗有研究。
在他的一番聞問切之後,如煙張地問:“道長,奴家的沒大礙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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