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兄們貓著腰向土坡，壕裡的水剛沒過膝蓋，凍得人直哆嗦，可沒人敢出聲，咬著牙往對岸蹚。
守在土坡上的哨兵正在帳篷裡烤火，裡還哼著小曲，本沒察覺有人過來。
豹子變了只狸貓，“噌”地竄上帳篷頂，往下扔了個煙霧彈。
白濛濛的煙一冒，哨兵們慌了神，剛想喊，就被衝上來的弟兄們捂住捆了個結實。
“往裡面衝！”林凡喊著，弟兄們跟水似的往營地裡面湧。
王軍閥的老婆正帶著丫鬟收拾金銀古董，想趁機跑路，被鐵塔堵在屋裡，嚇得抱著個首飾盒直髮抖，裡喊著“別殺我”。
“我們不殺人，老實待著！”鐵塔把們鎖在屋裡，轉去搜庫房。
這一搜可不得了，古董就裝了滿滿二十箱，還有不綢緞和藥材，看樣子王軍閥這些年颳了不民脂民膏。
“林首領，找到個賬本！”一個弟兄舉著本厚厚的冊子跑過來。
林凡翻開一看，上面記著王軍閥這些年收的錢，去年就從老百姓手裡搶了不古董，看得他火冒三丈。
“都搬走！”林凡把賬本揣起來，“這些東西本來就是老百姓的，回去全部分了！”
弟兄們正忙著搬東西，突然聽見外面傳來槍聲。
鷹眼跑進來喊：“不好！王軍閥的人回來了！好像是跟劉軍閥打了敗仗，撤回來了！”
“來得正好！”林凡眼睛一亮，“鐵塔，你帶一隊人守著門口，把搬出來的東西先運上船！老鬼，跟我去收拾他們！”
王軍閥帶著殘兵敗將往回跑，本來就窩了一肚子火，看見營地被佔，氣得眼珠子都紅了，舉著槍就往裡面衝：“林凡！我你祖宗！老子跟你拼了！”
“來得好！”林凡提著生鏽的劍迎上去，劍一掃，砍倒兩個衝在前面計程車兵。
王軍閥舉槍就打，子彈著林凡的耳朵飛過，打在後面的帳篷上，帆布被打了個窟窿。
“就這點能耐？”林凡冷笑一聲，腳下發力，突然衝到王軍閥面前，生鏽的劍架在他脖子上，“別！”
王軍閥嚇得手一哆嗦，槍掉在了地上，得差點跪下：“別……別殺我，我把所有東西都給你……”
“晚了！”林凡沒理他，讓人把他捆起來。
剩下的殘兵敗將見頭領被抓，頓時沒了鬥志，有的舉著槍投降，有的往後面跑，被鷹眼帶著神槍手一個個點名。
天亮的時候，火營的戰船裝滿了繳獲的資，押著王軍閥往回走。
河面上飄著薄霧，弟兄們坐在船板上，有的在數錢，有的在翻那些古董，笑得合不攏。
“首領，這下眉東河就剩南邊的劉軍閥了。”
老鬼湊過來說道，“這傢伙據說跟外面的軍閥有勾結，手裡有不新式武，得小心點。”
林凡點點頭：“先回去休整幾天，讓弟兄們口氣，劉軍閥那邊，咱們從長計議。”
回到火營，老百姓聽說又端了王軍閥的老巢，比上次更熱鬧了。
有個說書先生站在營門口，把林凡打軍閥的事編了段子，說得繪聲繪，圍了一圈人聽，時不時響起好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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