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這怎麼可能?我的手心怎麼會變黑?”
“大當家,冤枉啊!你相信我,我不是,真的不是啊……!”
一個個著自己掌心漆黑的一團,嚇得臉都白了。
更有人飛撲到段奎跟前,跪地大喊冤枉,想要自證清白。
“好了,別了,我知道你們都是清白的,不過,未免你們走訊息,暫時都去偏廳待著,不許出聲!”
段奎看著十隻黑手掌,和楚嬴換一個眼,擺擺手,將眾人打發到隔壁的偏廳。
“下一批。”
聲音傳出去,很快,第二批十人組進場。
這一次,同樣是十個人手心全黑,同樣被送進了偏廳裡。
唯一不同的是,這次竟留下了一個人。
此人和段奎飛快換一個眼,忽然雙手攏在邊,朝外面悽聲高喊:
“冤枉啊!大當家!你認錯了,我不是,求你饒我一命!”
段奎趕幾步走到門口,隔著門,也朝外面嚴厲大喊:
“好你個魯老七,你手心檢測完這麼黑,還敢說你不是?叛徒!來人,拖出去,擇日斬首示眾!”
“大當家,冤枉啊!我不是……!”
作魯老七的男子,又假惺惺悽聲吼了幾嗓子。
隨後,主展開雙臂,非常配合地,任由段奎邊的兩名同伴將他拖出去。
一齣大門,又開始了殺豬般的淒厲嚎。
可惜這裡不是橫店,不然就憑這演技,這哥們怎麼也能混個特型演員吧?
楚嬴最後了眼被拖出去的男子,回頭對段奎悄悄豎起大拇指,似乎在說,人選得不錯。
段奎笑著點點頭,算是回應。
就在兩人默契的一切盡在不言中時,外面剩餘的匪眾可是嚇壞了。
“那不是魯老七嗎?他過去可是大當家的心腹。”
“什麼心腹,這是,叛徒,沒看到都宣佈擇日斬首了嗎。”
“臥槽,連和大當家親近的人都逃不掉,看來這次是真格的了……”
群匪一邊瑟瑟發抖,一邊又忍不住竊竊私語。
儘管他們知道自己不是,但,大當家這般殺伐果斷,還是讓不人變了臉。
空氣就像墜了鉛塊,越來越凝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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