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的,什麼玩意,怎麼這個糧倉裡全是乾草?”
最先開啟糧倉的一夥山匪,還以為是自己運氣太差,剛嚷了一嗓子,接二連三的聲音跟著出現。
“真晦氣,這邊的糧倉也是乾草,不見半粒糧食。”
“我們這邊也是,他媽的,狼牙寨囤這麼多草幹嘛,難不是養馬的……”
隨著越來越多人開始謾罵,匪首們意識到不對,紛紛找上趙申,想要問個究竟。
“這我哪知道,之前這寨子裡,本就沒人堆這些枯枝敗草。”
趙申也很納悶,抓了半天頭皮,隨後瞅著最近的一糧倉走過去。
其餘匪首盡皆跟在後面,很快發現他來兩名手下,從糧倉裡抱了兩捆乾草出來。
這兩捆草葉並非一類,而是七八糟什麼植都有,唯一的相同之便是都已經乾枯。
趙申仔細查看了一會,仍舊不明所以,乾脆手在乾草裡翻找起來。
很快,第一捆被拆散一地,沒有任何異樣,他疑地皺了下眉:“好像沒藏什麼啊。”
遲疑片刻,又將手向第二捆。
這回似乎有了發現,只見他飛快抓起一束乾草放到近前,死死盯著上面,表逐漸凝重起來。
侯慶見他神有異,趕輕聲問道:“三當家,莫非這草有什麼不對?”
“草沒有不對,只是上面沾了這個。”
趙申回過神來,神慌張地捻起一小撮黃末,翻轉手指肚給眾人看,抖的聲音著不祥。
“這是……硫磺!”
為金雕寨大當家,侯慶也算見多識廣,一眼便認出了這東西,臉隨之沉下來。
其餘人一聽,也是紛紛大驚失。
只有兀力骨這個野窩寨的草原蠻子,屁都不懂,毫不擔心地冷笑道:
“什麼狗屁硫磺,看把你們一個個嚇這樣,這玩意很厲害嗎?”
“厲不厲害另當別論,關鍵是,它可以用來縱火。”
侯慶臉上著強烈的戒備,眼珠飛快左右移,手按刀柄,像是在預防什麼發生。
兀力骨仍舊一臉懵:“縱火又如何?他們這又沒人。”
“可是……萬一這是對方設的圈套呢?”
侯慶說完,眾人齊齊向趙申。
本想期待他說點什麼,奈何這人此刻,竟像是中了定,完全呆住了。
他凝重萬分地著乾草上的硫磺,就像丟了魂似的,半晌才終於艱地喃喃開口:
”……了計中我是道難,能可不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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